,但是这些煤老板一向自以为是,动不动就来一句能不能干、能不能干好,干不好就换人。弄不好会危及自己的位置。
实际上他是为了自己的前程来的,结果都没有给他这个机会。
他们两人出来的时候,一个是脸色铁青,一个是脸色煞白。
徐锦秀的铁青是因为愤怒,在他看来,这个女人无非就是人家这些煤老板之间来来回回的一个玩物而已。
张三玩完李四玩,李四玩完王五玩,说起来这女人最早是另外一家小煤矿老板的情人,后来打麻将输给了黄北斗,黄北斗转头又送给了所谓的黄百盛。
说起来,就是个公共用品。
在他眼中,这无非就是高档一点的鸡而已,这个女人的功夫了得,深受黄百盛的喜欢,居然也当上了公关部的经理。
而且她这个公关部经理不是哪一家煤炭企业的经理,而是整个煤炭行业协会的公关部经理。
他好歹是一个公安局局长,要是在黄百盛手里被骂得鼻青脸肿,他倒也认了,可这女人算个什么玩意儿?
想到这里,他不由呸了一口:“什么东西?无非就是人家的尿壶,你尿我尿大家尿。”
“也就是苏阳这个人年轻,看不上这种货色,不然的话,她都已经被转手去给苏阳当尿壶了。”
本来脸色煞白的柳青听到这话,低声问道:“徐局长,你说这个赵翠翠本来是黄总他们安排给苏阳的吗?”
徐锦秀说:“对啊,如果那天晚上苏阳真把这个女人给睡了的话,那么苏阳就有两个选择:第一,正式收了人家送的这一份大礼,以后苏阳就算是上了这条船。”
“另外一个就是苏阳不收这份大礼,这个女的反手就会去告苏阳强奸,如此一来,就会直接把苏阳从县里面踢出去,这种事情即便是有点背景,也说不清,毕竟真的发生了关系。”
“所以正常情况下,苏阳的选择只能是上这条船。”
“但没想到苏阳压根就看不上这种货色,他自己都是个被送来送去的玩意儿,凭什么在这吆五喝六?”
柳青心里瞬间就明白了,感情在这些煤老板面前,人可以是礼物,也可以是工具,像他这种认真卖命的,最后人家理都不理。不过他还是试探着问了一句:“徐局长,那这件事情我们怎么交差?实在不行,我也愿意去偏远的派出所。”
“去干副所长也行,这两年我对您也是忠心耿耿。”
徐锦秀说道:“我何尝不想呀,不然的话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