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,您说的这些我当然知道呀,他的话我就当个屁给放了,我拒不执行,他能如何?”
“到时候我就说没有人报名啊,即便是他这一套摆在明面上,没有人报名也就废了。”
“但现在的问题是,他说他要请相关的媒体来报道这件事情,如果到时候真要这样的话,我们不可能没有作为啊。”
“而且你也知道,有些岗位上的人根本当初就不是我安排的,而是那些煤老板的人,到时候他们的人被换掉了,我怎么交代呀?我们可以在县里面说一不二,但是媒体要是宣传出去,到时候我们就很难掌控了。”
潘文海的眉头瞬间紧锁,他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来回踱步。过了一阵,他才说道:“先不去理会他,咱们县里面的事情和别的地方可不一样,即便是他背后有点关系,能找来一两家市级的或者是省级的重点媒体,那又能怎么样呢?”
“咱们背后的这些煤老板人脉可广着呢,即便是媒体来了,拍摄采访都结束了,只要他们一个电话,谁敢播出去?尤其是那些报社什么的,说句难听的话,人家都能买下来。”
“这件事情你先不要管,当然你们公安局内部该怎么做,你要心里有数,不要让一些心里有想法、蠢蠢欲动的人,真把这一次所谓的竞争上岗当做机,这种思想要不得。”
徐锦秀应了一声,不过他心里总觉得不踏实。这么年轻的政法委书记,全国恐怕都一只手能数得过来。
而且他也调查过苏阳的履历,虽然背后到底有什么关系他不清楚,但是在烈山县的那些事情足以说明背后是有能量的。
更重要的问题是,这样一来,人心就会乱,人心乱了,队伍就不好带,队伍不好带了,那就要失去掌控力,真要失去掌控,他这个公安局局长也就危险了。
其实此时此刻,他也能感觉到这位一向霸道惯了的潘书记心里面的愤怒。
自始至终,在他们这些人的心里,苏阳只是一个绵羊,他们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,谁知道人家根本就是一只大灰狼。
极具讽刺意味的是,他们昨天还在潘书记这里表态,不把苏阳放在眼里,公检法捏成一股绳,不听苏阳的、不呼他的,就把他当成空气一样,到时候真正让他做一个光杆司令。
结果这个话还热乎着呢,就被人家直接给上了一课,而且在公检法的三人中,当时他的语气是最硬的,结果巴掌来的是最早的。
苏阳回到办公室里之后,先拨通了周若涵的电话,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又说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