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住,不要在我这里说‘咱们县里面的发展指望着这几个煤老板,咱们县里的财政收入完全都是这些煤炭产业支撑起来的’!我该说的,在晚宴上已经说得很明白了。”
“现在我只想告诉你,要么让这个女人把谁背后指使的人说清楚,要不然我不介意把这件事情上报市委,甚至是省委!一个县委的主要干部被构陷,这是什么样的恶劣情形?”
“要么从明天开始就对这个酒店进行检查,看一看到底是不是酒店和所有的坐台小姐串通起来,搞这一出组织卖淫的把戏?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也是时候整顿一波!”
他之所以说得这么重,说得这么毫不留情,完全就是想通过冉学峰这个传声筒,把他说的每一句话传达给那些在暗中盯着他的人。这种拙劣的把戏,他不想再次上演。
处理完这些事情已经一点了,苏阳这次锁好了门,但依旧没有敢睡得太死。直到第二天天快亮的时候,他才睡了过去,醒来的时候已经8点半了。
他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,去县委县政府大院上班。可刚刚进入大院,就看到相对宽阔的院子里竟然有黑压压的一群人在跑操,跑在队伍最前面的人赫然是县委书记潘文海。
苏阳的小脑不由得“萎缩”了一下:这帮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?大清早不用干工作了,出来跑早操?看样子县委常委班子的同志都在,而这件事,冉学峰竟然没有通知他。
他心里正纳闷呢,身后又急吼吼地跑进来了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,此刻这人已经跑得是上气不接下气,但他顾不上稍微休息一下,上赶着就要去跑操。
而这个时候,潘文海带的跑操大队已经到了他们两人的面前,他看了苏阳和这位迟到的干部一眼,然后停下了脚步。
“王平同志,我们县里规定集体出操,你为什么要迟到?谁给你的权力迟到的?你的眼里还有没有组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