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需要他们来赞助的。虽然我个人不主张和企业走的太近,但是咱们能为县财政省一分钱是一分。”
苏阳听着潘文海这一番冠冕堂皇的话,心里要多别扭就有多别扭。他从未听说过有哪个地方政府光明正大的和企业搅和在一起,而且还说的是如此的慷慨激昂。
就当他想要说两句体面话的时候,正准备动筷子的潘文海突然放下筷子,喊了一声“起立”,然后刷一下站了起来。
紧接着,其他人也都齐刷刷地站了起来,一起看向了门。
苏阳当真是一下没有反应过来,硬生生地慢了一拍,心说这搞的是哪一出啊?知道的说这是县里面的接风宴,不知道的还以为人家部队上团建呢。
他现在越来越觉得潘文海这个人有点神经质了。
不过他也意识到,能让潘文海站起来的人绝对是身份极其特殊的人物。
他随着众人的目光看去,进来的是一个20多岁、穿着七分裤、踩着红色皮鞋、顶着爆炸头,还打着耳钉的杀马特。
那杀马特目光扫视了一圈,最后落在了苏阳的身上:“这位就是新来的苏书记吧?你好,你好,我是咱们县的一个小生意人黄百盛。”
“你可能之前不认识我,也没听过我的名字,但没关系,以后你会知道的。今天这个宴会厅以及所有的饭菜酒水都是我个人赞助,专门欢迎你的。”
说着,大大咧咧地就要跟苏阳握手。苏阳没有立刻握手,而是看向了一旁的潘文海。
潘文海立刻上前介绍道:“苏书记,你可能不知道,这位正是咱们这家煤炭大酒店的老板,以及咱们县里面最大的煤矿的负责人黄总。”
“黄总可是咱们省里面的优秀企业家,而且还是咱们市里面评选的十大杰出青年。别看咱们黄总年轻,但是对我们当地办了不少的实事,比如捐了好几所希望小学,以及咱们县委县政府每年的各种各样的活动,都是他们一力承担的。今天黄总能来,真的是我们这个接风宴蓬荜生辉啊。”
苏阳瞬间就明白了,感情这个就是最大的煤老板,怪不得这么嚣张,在这个场合还敢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。尤其是潘文海的态度,更是说明了一切。
不过他也没有着急握手,而是笑着说道:“幸会幸会,本来还想着工作理顺之后亲自拜访一下咱们当地的优秀企业家们,没想到今天就能够见到了,真是荣幸之至啊。黄总请坐。”
他就是典型的微笑礼貌,但却拒人于千里之外。
黄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