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那边搞些活动,比如购物中奖之类的,安排他们中大奖。”
郑秋说道:“老郭,你不愧为是咱们协会的军师,这些年来,无数件事情上都因为你的出谋划策,让咱们逢凶化吉、生意兴隆啊。这件事情呢,我看就按你说的办,你全权负责,需要花钱的地方让协会来承担。”
黄会长也说道:“没错,老郭这些年为咱们可真是费了不少心思,要不是老郭,咱们也不可能天天大洋马、不可能去拉斯维加斯,至少日子过得没这么省心。今年年底,协会分红的时候多给老郭一些,这件事我就做主。”
他所谓的协会分红,实际上就是他们当地的煤老板组成的一个所谓的协会组织,每个煤老板每年都交100万到200万不等,交上去的这些钱是用于拉拢腐蚀各级官员和危机公关的。
他们之所以能做这么强大,根本原因就是团结一致,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捆绑成了一个团体,哪怕是有关煤炭行业整顿的政策,他们也会提前做好对策,从而共同抵抗风险,保证利益最大化。
这也就是西山煤老板不同于其他煤老板的根本所在,也是他们这么多年屹立不倒的核心要素。
事情已经说完了,黄会长拍了拍手掌,有几个妙龄少妇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他便笑着说道:“好了好了,正事说完了,咱们也该享受享受了。你们都说进口的奶好,那不过是咱们用来洗浴和保养的,真正喝的奶,那可是必须新鲜的、现产的。来吧,一人一个,喝到饱为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