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就已经提出了,等苏阳走的时候给他来一场盛大的送别,其实无非也就是这个场面了,但是被苏阳断然拒绝。事实上,这种事情根本造不得假。
陈勃走上前,对最前面站着的老人们说道:“你们的心意,苏县长领了。但是他也有他的工作要做,要不然他也希望和大家继续把咱们县里面彻底发展起来。”
“但不管怎么样,以后我会给大家保证,苏阳县长定下来的政策,我们会贯彻落实,绝对不会因为苏县长不在就敷衍大家。后续关于种植养殖产业的规模也会继续扩大,并且不止仅仅是在咱们双沟镇,也会在其他乡镇推行。”
“最后恳请大家让开一条路,先让苏县长走,他还有重要的工作去汇报,咱们不能因为对苏县长的支持就耽误了他去给领导汇报的时间,这样对他本人的印象也不好啊,大家说对不对呀?”
不得不说,陈勃说话很有感染力,他说话的时候总伴随着一种魔力,别人情不自禁地就会听进脑子里去。
果然,众人缓缓散开,虽然十分不舍,但他们也知道,干部的任用去留不是他们所能决定的。
不过有些老人家在苏阳经过的时候,还是拉着苏阳的手,久久不愿意放开。苦日子过久了,骤然变得好起来,他们真的是舍不得呀。
就这,苏阳都差点赶不上飞机。下午3点钟他准时落地,这一次是周若涵自己开车来接的。
本来她完全不用来,但是这一次周彤不在,别人她又不放心,而且这个月份已经不像以前了,几乎没有什么闪失,所以家里的老人也劝不住她,她自己来的。
苏阳着实有点小激动:“你怎么自己就来了?这要是让小家伙受点创伤什么的,谁能担待得起?”
周若涵白了苏阳一眼:“他受的创伤最多的就是过年时候被你教育的。”
说完之后,她又上前抱住苏阳,泪眼婆娑地说道:“你怎么样?身体没事吧?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吧?要不然明天我就挂个专家号,我们过去看一看。”
苏阳说道:“我的身体强度,你还不了解吗?就他们那种皮皮虾手段,对我来说啥也不是。”
“这么多年我也只有从你身上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度,其他人对我来说那啥也不是。”
本来有些担心的周若涵直接被逗笑了:“你这个人一点正经都没有,真不知道和你在一起共事的那些同志能不能接受得了你这种性格。”
提起这个,苏阳呲着大牙说道:“他们很能接受我。我走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