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马前卒,只不过是我在暗处,老周在明处。”
“当然,这个明处是指周延儒有时候会去见老县长,和他面对面商量一些事情,而我表面上和他之间切割得很干净,为的就是能够在以后的班子当中,在一些关键性的问题上起到致命一击的效果。”
“以前的叶向高等人,虽然名义上是耿苗的人,暗地里却收了沙河的钱,所以表面上看起来耿苗说什么就是什么,但实际上那是没有真正侵犯到老县长的利益,否则的话,在常委会上还未必真就是耿苗的意志能决定的。”
“有我们这两个关键的人盯在常委班子里面,再加上马苏从中串联,掌控一个县委常委班子很容易。赵南星他们来不到一个星期,就被马苏全部拿下。别看在此前的常委会上,我们始终泾渭分明,但在关键的时候,绝对会站在一起,只是不能这样明牌。”
“这也是老县长为什么在和你摊牌的时候说,以后在县委常委会上让所有人鼎力支持你,你想做的就可以做得到,就连张江波都无法反对,原因就在这。其实我也知道姚明大牙把那个账本给了你,但我没有跟任何人去说。我这里有个近半年来的账目明细,现在我一并给你,希望到时候能够帮到你。”
“我自己的窟窿,我自己来填,我犯下的过错,我自己来承担。”
“你的好意,我心领了,组织上到时候判我多少年我都接受。如果可以的话,我儿子回来之后,你能够帮一帮他,找一个能养家糊口的工作。”
“说实话,我内心曾经十分挣扎,也十分地后悔,后悔没能早些遇到你,后悔我不该上这条贼船。现在说什么都晚了,做错事要付出代价。”
说着,两行泪水滴落在桌面上。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是未到伤心处,更何况是一把年纪的人。
苏阳在侯俊来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:“你有这个心态,我真的很欣慰。你儿子的事情交给我,你放心,到时候嫂子如果在生活上有困难,我也会全力接济。”
“即便是我不在咱们县里面,我也会委托陈部长把这件事情做好,对他你也是有了解的,相信他的人品是靠得住的。”
侯俊来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好好好,谢谢你。”
“时间不多,我去给老父亲上个坟,然后就去自首。我所知道的,我会全部交代,但是这个账本什么的,我想你还是找其他人交给调查组。”
“你不像我们这样的人,有能力,有手腕,有背景,更难得的是有一颗为民办事的赤子之心。能看得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