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,想要抽身出来,是不是有些晚了,如果半年前就停下,或许还不至于这么被动。”
老县长有些急眼了:“苏阳,这又是何必呢?我相信以你的智慧,一定能看出来,这是张江波的一箭双雕之计。”
“他要通过这件事情树立他自己的威风,也可以把这当做是他的一份成绩。至于死了人这种事情,他绝对有能力摆平,到时候上面不会问他的责,说不定还会因为这件事情而给予他嘉奖。”
“”体制内的事情,你又不是不清楚,在这种事情上可没有一个绝对的衡量标准。而且他表面上是冲着赵县长的人,但实际上,他的终极目标是想着你和赵县长你们河蚌相争,他渔翁得利。”
苏阳突然笑了:“老县长,这关赵县长什么事呀?而且据我目前所知,掺和这件事情的最多也就是镇上的干部,当然这里面或许也有赵县长……不至于吧?还有我只是做我该做的而已。”
他心里却在暗笑,老县长这次真的是绷不住了。
果然,老县长直接摊牌了:“我明着跟你说吧,关于采砂这件事情,我也是知道的,而且也是默许。”
“因为这件事情涉及的人数之多,你恐怕难以想象。县委、县政府班子除了极少数人没有参与之外,其他人都参与其中。”
“这个盖子真是要被揭开了,你觉得你还能在这个位置上干下去吗?而且据我所知,张江波谋划的可不仅仅是让这件事情爆雷,他绝对还有针对你的手段。”
“就算你觉着你背后也有相当强的人脉,但是再强的人脉能抵得过舆论吗?退一步大家你好我好,我虽然已经退下来了,但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人脉和关系的。远的不说,至少在县里面绝大多数常委们都可以无条件地支持你,让你完成你的政治抱负,到时候你带着一份耀眼的成绩离开,难道不好吗?”
苏阳说道:“呵呵呵,老县长,我曾经一度都对你心怀感恩,是你坚持不懈的上访和举报,省委省政府才把烈山县的问题重视起来,才有后面耿苗这个毒瘤被拔掉的事情。”
“有一件事我之前一直没有想明白,为什么耿苗一直没有对沙河的利益动手,原本我以为他是忌惮当地的宗族势力,忌惮当地人的团结一心,忌惮你组织起来的这个庞大人脉。”
“、但实际上,他忌惮的是你无休止的举报和上访,而你也清楚,只有这样你才能保得住这一份利益。其实省里是不是来查,是不是下定决心拔掉耿苗这根毒瘤,你并不在乎,你在乎的是你的这一亩三分地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