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们在接连吃了几次亏之后,就把这件事情淡忘了。”
“如果不出什么意外,他们肯定还会使绊子。只是我实在是想不出来,县里面的一切都走上正轨了,也不会有新的项目,他们从哪里找你的毛病?”
而且最近一段时间,周书记、侯书记都和他们走得很近,当然,我也是听说的,没有亲眼所见。周书记那个人我不好说,但是侯书记应该不至于,你之前说过,如果在之前的班子里面有一个人可信,那肯定就是侯俊来同志。”
苏阳说道:“天要下雨,娘要嫁人,并不是我的意志能决定一切的。好在想做的事情基本上都做完了,就剩牛奶厂还没有建起来,我想他们不会在这件事情上给我使绊子,毕竟这要是做好了,可是县里面的一大产业,不但关乎老百姓的收入问题,也关乎着整个烈山县委、县政府班子的政绩。我在这里出力,他们在那里享受,难道不好吗?”
他正说着,兜里的电话突然响了,他看了一眼号码,然后表情显得稍稍有些不自然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