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较宽松,有些人开始不知所谓了。”
那名刚才气势汹汹的高司长,脸色再度发生了变化。会议室里就三个人,手机的听筒声音都很大,他听得清清楚楚。
虽然他没有看清楚苏阳备注的名字,但是苏阳叫的是“夏叔叔”,而话筒里面传来的也正是夏部长的声音。
他整个人都如同被雷击了一样,站在原地半天动弹不得。
能够抱上庞德的大腿固然是好,可因为急于抱大腿而得罪了夏部长,那简直就是自寻死路啊!
他看着苏阳,好半天才磕磕巴巴地说了一句:“苏,苏县长,我们是不是有一点误会?”
“刚才你说你跟夏部长预约了,我还以为跟我们开玩笑。”
“那什么?我能跟你们一起下去迎接领导吗?顺便也给领导承认一下错误。”
他这几次变脸,可是够跟在苏阳身旁的焦强一辈子学的,当然,总结起来就是脸皮厚。
刚才发生过的事情,他转眼间就搞得跟没有发生过一样,扪心自问,这种不要脸的事情,像他这样的人可真做不出来,哪怕他一直都是在县政府大管家的这个位置上。
苏阳看着这位高司长三番五次的变脸,心底不由得鄙夷和冷笑。
“我可不敢当啊,不是说要把我送到派出所去吗?”
“我自己过去就行了,不用高司长你劳师动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