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长和齐书记两人去问吧,尤其是齐书记,你可是咱们政法线上的老同志了,在检察院这么多年,面对的都是形形色色的干部,对这样的普通人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?你们其他人可以在外面监督情况,做到真正的透明公开。”
说着,便在审讯室外边的房间里找了一个位置,坐了下来看试试审讯画面。
赵南星和齐国辉一前一后地走进了第一间审讯室。
此时的齐国辉心里那叫一个激动啊,这次总算是可以发挥自己的特长了。
在检察院,他的确见过不少形形色色的干部,拿捏这些干部,他都是手到擒来,何况是这两个土包子呢?
坐在椅子上的这个人,正是侯俊来的人,此时表情非常的惶恐。
齐国辉也不墨迹,开门见山地质问:“你是不是因为揽工程给苏阳送了50000块钱?也就是我们主管这个项目的副县长。你是怎么认识苏县长的?是通过谁搭的线?是什么时候把这笔钱打到苏县长的账户上?”
“我告诉你,你现在犯的罪是行贿罪,刑可大可小,但最后怎么处理,你得看你现在的态度。如果表现得好一些,那么公安机关可以宽大处理,甚至可以放你们回去。”
“但是你们负隅顽抗,拒不交代或者刻意隐瞒你们行贿的事实,那么可要在监狱里面吃苦头了。而且你要是进去了,你想想你家里的老母亲,想想你的妻子,你的孩子,以后靠什么生活?大男人都是家里的顶梁柱,你这个顶梁柱要是没了,后果不用我多说吧?”
那人的脸上面色迅速地变幻着,嘴唇也在微微发抖,显然,他心里面正在痛苦地挣扎。
过了足足半分钟,他才说道:“是的,我承认,这是为了揽工程,我给苏县长转的50000块钱,苏县长的账号是我亲自问他的,他告诉我的。原本我和苏县长也不认识,但是听到有修路的项目,所以我就去他办公室找他。给他转钱的时间是一月十八号。”
齐国辉大喜:“好好,能主动交代就好。”说着,便亲自拿着自己做的笔录给这人签字。
至于另外一个人,几乎也是一模一样的说辞。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,他们心里很清楚,他们不过是明面上的代理人而已,真正的工程并不属于他们,最后赚的钱,肯定也不是他们的。
但多多少少能拿到一点点油水,而且工程尾款结算这些根本不用他们操心,比起正常的包工头,是要少一些,可没有丝毫的后遗症,这样的工程是个包工头都喜欢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