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和说辞就说不过去,毕竟大家可都是有身份、有地位的人,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泼皮,说话当放屁一样。
他狠狠地瞪了陈勃一眼,然后极不情愿地给贾国龙打去了电话。
这时,苏阳又在旁边说道:“张书记,您能不能开个免提呀?让大家也听一听,这样大家岂不是心里就更有底了,办起事来也就更踏实、更有劲了。”
“也免得您再单独给我传达,我就知道我去了之后该找谁,应该递交哪些资料了。”
张江波此刻骂娘的心都有,但他还是深深忍住了,只能皱着眉头按下了免提,心里一个劲儿地安慰自己:我这是一把手,我得有容人之量,我得高风亮节,不然你看我怎么整死你就完了。
电话响了好几声,贾国龙才接通:“打电话怎么了?不会告诉我又出什么幺蛾子了吧?”
“你要是实在搞不定的话,就按照我们之前说的,把高速公路这个项目提出来说我给我小舅说一声,只要他来,不但要不到资金,还直接把他们省交通厅的立项给干预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