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下去,还有我这个政法委书记干什么?那所有的工作都让他一个人干了得了。”
齐国辉这几天憋屈得不行,一嗓子直接把炮火都打在了苏阳的身上,如果可以的话,他直接想给苏阳来一枚核弹。
但苏阳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,显然齐国辉的这种近乎癫狂、指向性明确、就差言语攻击的发言完全在他的预料之中。如果不是这样,才真的出乎他的预料。
但是他不发言不代表其他人不发言了。这次率先站出来的是陈勃,他只说了一句:“齐国辉同志,咱们这是常委会,不是泼妇骂街,有什么问题,有什么建议和想法可以有理有据地表达出来。”
齐国辉说道:“难道我这还说的不明显吗?”
陈勃说道:“既然如此,那请你告诉我,谁能证明公安局的同志去官滩沟镇盗采现场是苏县长下的命令?而且这件事情和苏县长有什么直接的关系?他什么时候越权去指挥公安局行动?”
“如果你拿不出来足够的证据证明,在组织上完全可以定性为你这是无端攻击自己的同事,轻则要党内警告,重则要记大过,甚至是免职处理。这点你不是不知道,如果你不知道的话,那我给你普及一下怎么样?”
齐国辉顿时就懵了,这种事情他哪来的证据?怎么可能会有证据?即便这是事实,他也拿不出来证据,哪怕他当时站在旁边听到苏阳这么说,也没办法证明,除非他拿录音笔录下来,除非能在公安局有人站出来给他作证,但是很遗憾,根本没有。
他脸红脖子粗地半天说不出话来,这个时候还是他亲密的战友江涛站出来为他解围:“陈部长,你这就有些强人所难了,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拿出直接的证据。那我反过来问你,你怎么证明不是苏县长让公安局的同志去的呢?”
他这话一出口,赵南星差点就拍手叫好了,这位江涛同志平日里看起来低调沉稳,原来在关键时候靠得住啊!
然而,他还没有高兴起来呢,就听陈勃继续说道:“好,如果按江县长这么说,那么我也可以说这个命令是你下的,甚至我还可以说就连盗采的那些人也是你指使的,他们是在为你打工,他们赚取的利益全都给了你。”
江涛顿时被怼了个鼻青脸肿:“你这完全就是胡搅蛮缠!”
但陈勃还没有说完,他继续说:“要说胡搅蛮缠,到底是谁在胡搅蛮缠,难道大家心里没数吗?把完全没有证据的事情拿到常委会上这么严肃的地方来说,合理吗?这就相当于我说你江县长有六个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