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吗?而且还是县公安局的。那么最后我请问在座的各位,给你们一个机会,你们敢只带几个生瓜蛋子去人家省政府大院抓省长公子?”
这话一出,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毕竟当时的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,没有几个人知道内幕,但是王怀忠在这个时候说出来,必然是真实的,这一点不用怀疑,这可是常委会。
“还有烈山县这么多年历任公安局局长,都是人家耿苗的爪牙和打手。双沟大曲的200多号所谓的保安队,手里面全都有配枪,且整个双沟大曲酒厂是他的大本营,只要他一声令下,这百多号打手会直接行凶。”
“试问,在这种情况下,哪一个公安局的同志敢直接进入,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控制住这200多号打手的头目?这种勇气,这种魄力,这种业务素养,别说咱们晋州市了,就说咱们全省能有几个?你质疑这一名同志的素养,那就是在质疑咱们全省的公安队伍。”
“最后再说这一个纪委书记侯俊来同志。你以为这几年他默默无闻吗?”
“你有没有去纪委彻底查过?他这些年是不是和你说的一样,什么都没做?我告诉你,他给市纪委汇报上来的案件,这些年不下百起,而且全都是被核实了的,只是当时市里面甚至是县里面的各种情况,致使在县里面无法执行。”
“诚然,这其中最大的阻力来自于省里。”
“最关键的是,在拔除耿苗这个毒瘤的时候,就是纪委的侯俊来同志站在了正义的一方,提前布局,在形势未曾明朗的情况下,站出来直面耿苗和他背后的庞大势力。如此,你敢说他没有作为吗?”
“我就问你,换做是你,你敢调查吗?”
“江波同志,咱们是市委领导,无论说什么话、办什么事,一定要在事实的基础上,而不是信口拈来,仗着手里的权力想怎么样就怎么样。”
“如此的话,那岂不就乱套了?还有那些规章制度干什么?我们要调任干部,得有充分的理由,比如说不能胜任,比如说有重大违纪行为,比如说有其他的需要,但这些似乎都不符合。”
“作为县区相关工作的负责人,我想我们还是应该正视一下自己手里的权力,不能因为同级纪委监管不了你,你就可以肆无忌惮、为所欲为。”
“如果可以这样,那不就成了一把手的一言堂了?那要常委会还干什么?干脆一个县就任命一个县委书记算了。”
说完之后,陆之信便低头开始喝茶了。
他的每一句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