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所以一般都会规划出来好几条路线,最后再敲定其中一条线路。我们也可以在这个上面做文章,而且大有文章可做。”
“除了这个,他们还不是有一个迎宾大道的项目?关于这个项目,我个人的建议是可以做,但是县财政不出一毛钱,让他自己去想办法。而且既然迎宾大道都修了,那为何不再加一点别的东西呢?”
“到时候让贫困县修一个价值上亿甚至两三亿的迎宾大道项目,我们可以找一个合适的时候,利用舆论的力量,把这件事情曝光出来。”
李秋水和张江波点头:“没看出来,贾少在这一方面还是颇有研究。烈山县可是一个贫困县,贫困县赤字搞这么奢华的项目,本来就是政策上不允许的,哪怕以招商引资为借口也不行。”
“这是犯错误的事情,仅凭这件事情,就可以把他拿掉,甚至如果说再出点什么事的话,那他在烈山县的政治生命就可以结束了。”
张江波说:“搞项目嘛,哪有不出事的,出事了哪有不死人的,贾少还真是给我指了一条明路啊。只是这样的事情,很难完全把帽子都扣在他的头上,虽然现在他是所有项目的负责人。”
贾国龙说道:“呵呵呵,你们忘了一个重要的事情,那就是苏阳‘官场杀手’的这个名号,基本上已经恶名远扬,就连京城的领导都知道,我远在江南都能听江南的领导们说起苏阳的这个恶名。”
“就这样的人,接二连三的把自己的左右手给送进纪委,从他任职的第一个乡镇开始,就是如此。一直到他前两个月端了整个县委、县政府班子成员。这种事情影响有多恶劣,你们又不是不知道,听说这一次要不是周卫国在背后出手的话,他都要被免职的。”
“所以,即便是这件事情,最后完全不归咎在他的身上,那也可以归咎在别人的身上。他这个人我估计女色和金钱这样的诱惑根本腐蚀不了,但是其他人就未必。”
“结合各种项目出事,再加上其他人的意志未必如此坚定,只要主要的干部进去几个,那他这个‘官场杀手’的帽子,就算是焊在脑袋上的。不管别人因为什么原因进去,不管是不是和他有关,只要他们这个班子里有人再进去,那就是他的事。”
“到时候固然会有人帮他来洗白,但是还是那句话,只要动用舆论的力量,把这件事情在全国的权威媒体上面公开,甚至是把它当做反面典型,你说他还能捞着好吗?”
“先狙击他,让他无法进步,然后我们再慢慢动刀子割肉,把他整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