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你自己努力当好这一任县委书记,组织上也不会提拔你。毕竟组织上有组织上的用人原则,不可能因为别人打一个招呼、说一句话就盲目提拔,真要是这么干,那岂不是早就乱成一锅粥了,老百姓还有什么指望?我眼下还真是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。”
”我们村里的情况你也看到了,有些人的日子虽然过得去,但也仅仅就是解决温饱,更多的还是在温饱线上挣扎。有些人家的孩子连上学的钱都要东拼西凑,更有的连学都上不起。”
“原本我想着等我攒一点工资资助他们,但说实话,咱们每个月那点工资,如果在市里面或者省城生活,最多也就养活一家子人。”
“我说的是正常情况下,那种伸手的我们就不提。所以还希望你能够在相关的政策允许的情况下,给予他们一些照顾,最起码要让他们能吃得上饭、能上得起学。”
“如果一个地方的孩子连学都上不起,那就等于扼杀了他们的将来,连小孩子都没有了未来,那还谈什么发展?”
刘超明连连点头答应:“这种事情对于我而言真的就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情,尤其像我们这样的县,上面每年拨下来的民政部分的款项,不要说是一个村,就是集中在一个乡里面,也能改变这个乡的基本生存状况。站在我这个位置上,这样的扶贫政策给到哪不是给?你放心,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办好。”
苏阳接着说:“以后你就不要带头往我们家送礼品,逢年过节也不用来的这么勤。不然你看我爸,这人一辈子老实巴交的农民,现在腰杆子挺得比我都直,这弄不好,到头来我没有犯错误,他倒是犯错误了。”
刘超明脸上有些尴尬,在心底里却是另外一种想法:如果不是他在这段时间走得勤,各种诚意表现得到位,苏阳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帮他。在他这个级别上,往上动一动,别说是付出这一点了,即便是付出十倍百倍往上,都不见得能有成效。
下午的时候,苏阳又接到了周若涵的电话,说是让苏阳尽量今天晚上就回去,因为明天家里的人要回来吃一个团圆饭。
苏阳作为周家的准姑爷,自然是要上桌吃饭,想来老周同志也是这一次要彻底把苏阳推到台前。所以他只能托人订了机票,坐车赶往省城。但是刘超明非要亲自开车送,没有办法,他只能坐上刘超明的专车,一直赶到了省城机场。
在京城落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9点,他这边刚一下机,打算去坐摆渡车的时候就接到了周桐的电话。还是和上一次一样,周桐开着那台有特殊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