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又是少不了各种各样的礼品。为此,苏阳在村里买了几只羊,现杀现做款待了众人。
晚上刘超明没有回去,而是以长期没有来看望二老为由留了下来,苏阳自然没有拒绝。他来的时候就听老爸讲,这位刘书记几乎每隔一个月就会来一次,每次也都不会空着手来,基本上家里堆的那些各种保健品都是刘超明送的。
当然,他一直是以县委、县政府的名义来的。除了这些,所有能给到农户家庭的各种福利政策全都给到了苏阳的家里,这让苏阳很是无奈。
这种事可是要被别人戳脊梁骨的,但是全村全乡的人都举手赞同,真的让苏阳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。但所有的这些东西,他在回来的第一时间全都送给了村里面的贫困户和孤寡老人们。
实际上,这些福利待遇应该给这些人才更加合适,但在现实中,这些真正需要的人根本享受不到这样的政策。而且人家就是冲着他来的,他想拒绝也没有办法,实际上,他在外地时,县里面搞什么,他也不可能随时盯着。
晚上两个人又小酌了几杯,刘超明其实比苏阳的父母也小不了几岁,但是一口一个“叔叔”、一口一个“阿姨”叫得可亲热,都让苏阳听得一身鸡皮疙瘩。说实话,他和这位刘书记之间也差了快20岁了,但没办法,人家能放得下身段,能叫得出口,难道他不让人家叫吗?
当然,也正是刘超明各种的关照,使得老苏在村里面甚至在全乡腰杆子都是最直的那个,现在走路都带风,兜里揣的都是10块钱以上的烟。
无论走到哪里都是c位,村里办什么红白喜事,并不是看黄历,而是都问老苏哪天有时间就哪天办。这些事情实际上都让苏阳哭笑不得,他本来也想找刘超明聊一下这个事情。
刘超明开口道:“老弟,你现在的名声可是大得不得了啊,全省就没有人不知道。不过你这个名声也不太好听——‘官场杀手’,是个人都不愿和你在一起工作,弄不好要被送进去。”
苏阳苦笑道:“我也不想这样啊,可是有些人明知道不能伸手,可他非要在众人的眼皮底下伸手,你说我能视而不见吗?如果视而不见,那和包庇犯罪有什么区别?”
“哎呀,不说这些了,工作上的事情就是说个三天三夜也说不完。倒是你对我们家里的关照,实在是让我不知道怎么感谢。但是这些东西以后尽量就不要再往这边送了,我觉得送给那些孤寡老人还有真正的贫困家庭更好。”
“如果条件许可的话,给那些上不起学的孩子出一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