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这样关键的人事变动,只要是有上进心的干部都会注意的,他们那些人难道就没有四处去打听吗?您干嘛就批评苏阳呢?”
“他现在下面的事情不多,一天天的全都扑在工作上,你们这些领导只顾各种影响,动不动就说人家在政治上不成熟。您要是20多岁放在那个位置上,您就成熟了?”
老周一听女儿说这番话,刚才严肃的语气缓和了不少:“你呀,这才多长时间不在工作岗位上,就跟变了个人一样,这以后还怎么能胜任其他的工作?”
周若涵在一旁说道:“我现在就觉得在基层干工作真的很累,除非是那些混日子的,或者那些为了做官溜须拍马、为了往上升,甚至仰仗手里那点权力贪赃枉法的人。”
“而要像苏阳这样一心扑在当地的经济发展上,为老百姓的福祉奋斗,那真的是太累了。”
“我觉得我做不到他这样,所以这些大道理您以后不用跟我讲,我就找一个企业安安心心上上班。”
听女儿这么说,老周只能说道:“这我真是拿你没办法,不过你的事情你完全可以自己做主,而且这两年你也不能离开京城啊。”
“算了,这一次我再破一次例,记住我只破你一次例,这样的事情以后你再打听,那就是违规了。”
“关于你们省的人事,我听方部长的意思是空缺的那个副省长大概从本地酝酿。还有关于你们晋州市的那个市委书记,他这个级别本来方部长是不关注的,但是鉴于他之前本身就在甘州省,所以对干部们都了解,这位郭书记也撑不到年后了,年前就会被调整。”
“可能会去省作协这样的单位,去任党组书记,如此算是给予了他最后的体面。”
苏阳听得心头震惊,同时也明白了一个道理,体制内的各种变动,如同风云变幻,根本无从猜测。
就和他之前的消息,说是让他上任常务副县长,过后又说迫于各方面的利益平衡,让他原地不动,再然后又让他上,再然后……他还是在原地踏步。
关于郭海燕的事情,他之前听说过,也有猜测。在市委书记这个位置上,肯定是当不下去的,毕竟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没有拔出萝卜带出泥已经是最大的体面了。但是没想到调整还是来的这么快,这位郭书记还想着请吃饭呢。
省作协虽然还是正厅级,但是职务含权量和市委书记相比较,那简直就是正厅级大圆满和正厅级门槛的区别。
脑子里过滤了一下这些信息,他说:“爸,也别老谈工作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