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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月当即急了,连忙开口道:“阿父,你怎么又说这种话……”
凛川看着她的模样,紧绷的眉眼柔和下来,伸手揉了揉她的发丝,语气带着纵容:
“我的雌崽长得好看、脾气又好,值得最优秀的雄性守护,没必要守着没实力的兽夫。”
黎月无奈叹气,知道阿父是护着自己,却也不想让幽冽和池玉难堪,只能不再反驳,认真叮嘱:“阿父路上小心,注意安全。”
凛川不再多言,转身快步踏出院子,身影瞬间融进漆黑的夜色里。
石屋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因为凛川刚才那番话,幽冽和池玉都默默低下了头,周身气氛压抑又尴尬,没人开口说话。
黎月一眼看穿两人的低落,立刻开口打破沉默,语气格外认真:“你们别多想,刚才那是阿父的想法,不是我的。
我说过很多次,不管发生什么,我都不会找新的兽夫,我的身边、我的未来,只会有你们七个,不会有其他兽夫。”
她的话音真诚又坚定,可幽冽依旧垂着眼,目光落在自己胸口那道横跨兽印的疤痕上,眼底黯淡,声音有些低落:
“就算兽印再也无法修复到从前的模样,你也不会改变想法吗?”
他现在没有完整的兽印,没有兽印感应,甚至因为无法共享位置,连贴身守护都多了顾虑。
黎月看着他低落的神色,心头一紧,立刻伸手紧紧握住他微凉的手,眼神无比郑重:“当然不会变。
兽印被划开是夜珩的阴谋,是你受了重伤、遭人暗算的证明,不是你的错,你是受害者,我怎么会因为这个埋怨你、放弃你?”
说到这里,她眼底瞬间燃起浓烈的戾气,语气带着冷意:
“可恨的是夜珩,是他毁了你们的兽印、害你们身陷险境。等我抓到他,你们所受过的苦、遭过的罪,我会百倍千倍地一一讨回来!”
幽冽猛地抬头,暗红色的眼眸死死锁住她,眼底翻涌着滚烫的情绪,喉结微微滚动,声音带着一丝沙哑:
“我现在彻底懂了,为什么前世的我,心甘情愿为你豁出性命。不管重来多少次,不管结局如何,我依旧心甘情愿,为你死都愿意。”
“不许说!”
黎月脸色骤然一变,飞快抬手捂住他的唇,语气又急又慌:
“我不是跟你说过,以后再也不许提死这个字?你们所有人都要好好活着,陪我到老!”
幽冽看着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