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月靠在他温热的胸膛上,听着耳边温柔绵长的歌声,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慢慢松弛下来。
她的眼皮渐渐沉重,在池玉的歌声里,缓缓坠入梦乡。
次日,黎月是被屋外清晰的交谈声弄醒。
她猛地睁开眼,瞬间清醒,快步起身冲出卧室。
大厅中,凛川身姿挺拔而立,手臂上的蓝色兽环化作深邃透亮的紫色,一圈淡淡的紫光萦绕在手臂之上,隐隐透着高阶强者的威压。
黎月眼底瞬间涌上浓郁的欣喜,快步上前:“阿父!你成功突破到紫阶了!”
凛川垂眸望着她,眼底盛满宠溺的笑意,“嗯,突破了。以后阿父是紫阶兽人,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。”
黎月仔细打量着他的神色,见他气息平稳,完全没有半点发情期躁动的模样,心底彻底放下了最后一丝顾虑。
她随即想起昨夜依晨的事,连忙开口询问:“阿父,你来的时候,有没有看到隔壁依晨的院子?有没有什么动静?”
凛川微微颔首道:“看到了,她院子外围了不少守卫。
听说昨夜不知什么原因,她独自跑到屋外淋雨,高热昏迷在地。她身边没有兽夫,守卫已经将她送去祭司殿治疗了。”
黎月不再隐瞒,将昨夜她与池玉挖地道潜入依晨居所、动用魅术逼问情报、最后操控依晨前往屋外淋雨的事,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凛川。
听完所有经过,凛川脸上的笑意尽数褪去,神色骤然凝重,目光沉沉落在池玉身上,语气带着严厉的责备。
“池玉,你太莽撞了。对雌性动用魅术,而且还让雌性得病,一旦被发现,你就会被送上审判台,轻则废除兽力关押石牢,重则流放恶兽城。”
他语气愈发严肃:“你为了一时意气,没有周全的考量,这么不沉稳,如何能护好小月?
现在她身边只剩你一个兽夫,你虽然不是第一兽夫,却担着守护她的重任。
若是连你都身陷险境,谁来护着她?若是再这样行事莽撞,我就给小月挑选更稳妥、更合适的兽夫了!”
池玉垂着眉眼,身姿端正,没有半句辩解,坦然接受所有责备,安静认错。
凛川看着他安分认错的模样,无奈长叹一口气,语气稍稍缓和:
“这件事,我会尽力帮你压下痕迹,遮掩过去。但仅此一次,下不为例。以后一定要沉稳行事,不能再这么莽撞了。”
一旁的黎月听到凛川要给她另找兽夫,瞬间慌了神,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