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事情,只享受权利,什么都不用付出。
这种夜珩编出来哄人的谎话,依晨就这么信了?
池玉也察觉到了不对劲,继续追问:“既然圣雌身份这么神圣、这么厉害,你为什么一直藏着,不公开自己的身份?”
依晨脸上瞬间浮现出明显的不满和怨气,语气里满是不甘,僵硬地抱怨:
“夜珩说时机还没到,让我暂时低调,不能提前暴露身份。但他跟我承诺过,等神使大人过来万兽城,他就当众公布我的圣雌身份。
到时候我会成为整个万兽城、整个兽世最万人敬仰的存在。
我想要什么就有什么,不管是最强大的雄性,还是最漂亮珍贵的兽皮,或是任何稀有的资源,只要我开口,所有兽人都必须主动供奉给我。”
黎月听得心里一阵无语,忍不住低声吐槽:“这种漏洞满天飞、随便想想就能识破的鬼话,她居然深信不疑?”
“她被当圣雌的欲望蛊惑,根本不想分辨这句话的真假,还把夜珩当成了自己的手下。而被夜珩利用。”池玉眼神冷了几分,低声说道。
黎月看着依晨,眼神凝重地说道:“你说,她有没有可能是凶雌?只是她被蒙在鼓里,完全不知情,被夜珩洗脑,错把凶雌的身份当成了圣雌?”
池玉十分认同这个猜测,但他没有直接质问依晨,免得刺激到对方、让她本能地抵触,换了种说法试探。
“你受伤之后,伤口会自动愈合吗?在外行走,凶兽会不会主动避开你,不敢攻击你?”
这些都是传说的凶雌的特征,只要吻合,依晨就是凶雌。
依晨机械地摇了摇头,脸上毫无波澜,语气却理直气壮:
“不会。但我是身份高贵的圣雌,我根本不需要自己疗伤,也不需要自己躲避凶兽。
我受了伤,自然有大祭司和专属祭司第一时间为我处理伤势。出门在外,也该有等级最高、实力最强的雄性拼死保护我。
这是我身为圣雌,理所应当享受的待遇。”
池玉看着她这副愚蠢又自负、被哄骗得彻底迷失的模样,无奈转头看向黎月,压低声音说道:
“我之前看她身边一直围着一堆高阶兽夫,还以为她真的有什么特殊本事,所以才能收拢这么多强者。
现在看来,完全是个被夜珩的几句话就完全拿捏,从头到尾都在被利用的。”
“也许凶雌的传说本身就是个骗局,你继续问。”黎月眼神彻底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