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觉得他们不是被划掉了兽印。应该是他们误入了某种可以彻底屏蔽兽印感应的特殊领域,所以我才感应不到他们。”
凛川闻言微微挑眉,眼底带着几分诧异:“能彻底隔绝兽印链接的地方?”
黎月抬眸看向眼前的凛川,心底思绪翻涌。
原本她打算等所有兽夫平安归来,等两个阿兄回来后,再慢慢向凛川坦白一切。
可现在兽夫全员离奇失踪,两个阿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,她急需真正可靠的至亲助力。
斟酌片刻,她深吸一口气,抬眼认真望着凛川,语气郑重又忐忑:
“阿父,如果我说,我其实是你真正的雌崽,是从另一世的世界过来的……你会相信吗?”
凛川浑身一怔,瞳孔微缩,一时间听不懂她所说的意思,眼底满是错愕。
看着他错愕的表情,黎月紧张地缓缓开口,将自己的两世经历、前世的遗憾和这一世的重逢,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她讲了前世凛川献祭性命、唤醒兽神神识,换她重生的恩情。
讲了自己重生归来,苦苦寻觅众人的执念。
也讲了这一世初遇玄烈时,因玄烈认不出她这个阿妹,强行结契,看到鲜红的结契兽印才相信她是自己的阿妹,又滴血解契,才和贝瑶相识的经过都讲了出来。
凛川全程安静聆听,神色从最初的极致震惊,一点点沉淀、平复,眼底翻涌着心疼、愧疚与酸涩。
直到听见黎月说起玄烈鲁莽结契的段落,他终于忍不住沉下脸色,语气带着明显的责备:
“玄烈从小性子浮躁,做事毫无分寸!明知结契对雄性来说是最重要的事情,不提前确认清楚,就贸然与你结契!
虽然最后顺利解契,可你硬生生承受了十次划开手滴血的苦,他确实该好好受一番教训!”
黎月太了解凛川的性子,他虽然对雌崽百般宠溺,但对雄性可是很严苛的。
前世他对待她的兽夫时,要求很高,生怕他们照顾不好自己唯一的雌崽。
她怕凛川真的狠狠打玄烈,连忙柔声帮玄烈解释。
“阿父,你别怪玄烈阿兄。他那时候根本不知道我是阿妹,知道肯定不会那么做。后来他知道真相,一直满心愧疚,处处护着我,半点委屈都没让我受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