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尘走后,众人也陆续吃好了晚餐,纷纷起身收拾起来。
池玉和烬野收拾石桌上的餐具,端到一旁清洗,幽冽擦拭着石桌和旁边的石凳,司祁和澜夕则一起收拾雨棚下的厨具,动作有条不紊。
黎月依旧坐在石桌边,支着脑袋,眉头微蹙,脑子里乱糟糟的,一会儿想着夜珩的阴谋,一会儿琢磨着兽王的立场,还有依晨反常的举动,无数个疑问在心头盘旋。
就在这时,她猛地一拍额头,忍不住低低“啊”了一声,脸上露出懊恼的神色。
刚才吃饭时聊得太投入,竟然忘了说透明兽晶的事情,那可是昨天发生的、最蹊跷也最重要的事情。
她这一声突如其来的动静,瞬间打破了石屋的宁静。
正在收拾的几个兽夫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,齐刷刷地看了过来,眼里满是疑惑和担忧。
幽冽最先放下抹布,快步走到她身边,弯腰看着她,语气关切:“月月,怎么了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,还是想到什么烦心事了?”
黎月抬起头,脸上带着几分急切,摇了摇头说道:“不是不舒服,我刚才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,竟然被我忘了说。”
幽冽闻言,说道:“要不,我现在兽吼叫墨尘回来?这件事如果很重要,他也应该知道。”
黎月连忙拉住他的手,摇了摇头,“不用。墨尘去巡逻了,不能分心,万一遇到夜珩的人就麻烦了。
司祁是祭司,澜夕也有精神力,和他们说也一样,等墨尘回来,把结果告诉他就好。”
司祁和澜夕听到这话,也放下了手上的活,快步走了过来。
澜夕走到黎月身边,伸手抓住她的手,问道:“阿月,是什么重要的事?”
黎月从空间里取出一颗透明兽晶,放在石桌上,随后拿下脖子上的项链,划开指尖,把鲜血滴落在透明兽晶上。
这一连串的动作,让旁边的几个兽夫都看懵了,纷纷放下手中的活,围了过来。
幽冽率先开口,语气里满是疑惑:“月月,你这是在做什么?怎么突然给透明兽晶滴血?”
黎月指尖还在微微渗血,她看着石桌上的兽晶,缓缓说道:
“昨天我跑到兽王家门口,快要撞开大门的时候,有个黑袍祭司突然对我发起了攻击。
情急之下,我抬手就设了一个精神力屏障阻挡。我很确定,那个屏障是我自己设出来的,而我当时,刚吃了一颗染血的透明兽晶。”
她顿了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