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判的时候说出不该说的,泄露她和夜珩的秘密。
毕竟那几个兽夫跟着她那么久,说不定知道一些内情。”
黎月点了点头,觉得司祁说得有道理。
前世的时候,依晨根本就没去审判台看过那几个兽夫,对他们的死活毫不在意。
这一世她突然出现在审判台,说不定根本不是自己愿意来的,而是夜珩叫她来的,就是为了堵住那几个兽夫的嘴。
她又想起一个问题,连忙看向司祁,问道:“对了,依晨和夜珩,他们结契了吗?”
司祁摇了摇头:“没有正式结契,我特意留意了一下,依晨锁骨的位置,没有结契兽印。
不过也不能确定他们有没有滴血结契,毕竟夜珩一直穿着黑袍,胸口被遮住了,根本看不出来有没有兽印。”
听到这话,众人都陷入了沉思。
夜珩的身份神秘莫测,他祭拜凶兽神、收集雌性血液,还有和依晨的牵扯,所有的事情交织在一起,谜团越来越多,让人看不透他的真实目的。
沉默了片刻,黎月又问道:“司祁,你今天去祭司殿,夜珩对你的态度怎么样?”
“和昨天没有区别,他本身性子冷,说的话也少,表面上看不出在想什么。”司祁回忆着今天在祭司殿的场景,缓缓说道。
“不过今天兽王全程都在祭司殿,审判的时候也一直在旁边,神色很严肃。我看兽王的样子,似乎因为昨晚抓住的祭司突然暴毙的事情,对夜珩起了疑心。”
黎月眼睛一亮,语气带着几分期待:“这么说,兽王是可以信任的?
我觉得我们应该想办法和兽王合作,说不定我们还可以联手一起对付凶兽神。
毕竟凶兽神一旦解除封印,对整个兽世来说,都是灭顶之灾,我们单靠自己的力量,未必能阻止得了。”
墨尘开口,语气冷静而谨慎:“看问题不要只看表面,兽王不一定能完全相信。”
黎月愣了一下,问道:“你怀疑兽王?可是他已经对夜珩起疑了,而且他的表现看起来并不知道夜珩在作恶。”
“也许是装的呢?如果他真想让夜珩接受审判,昨天他杀了白枭的事情,就足以让他接受审判,他为何不这么做?”墨尘说道。
幽冽听了墨尘的分析,点头说:“我们可以再观察一段时间,多留意兽王的动向。
如果兽王真的可以相信,那联手就是最好的办法,毕竟凶兽神一旦觉醒,所有兽人都会遭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