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墨尘凑过来在她耳边低语道:“别怕,星逸没事。”
有了这句话,黎月悬着的心,瞬间落了下来。
玄苍看着黎月,说道:“看来今天只是一场误会,时间也不早了,黎月雌性,你一路奔波受伤,还是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黎月摇了摇头,语气坚定:“也许是我误会了大祭司,但之前袭击我的三个祭司,是不是应该接受审判?
他们公然袭击雌性,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玄苍点了点头,语气郑重:“你放心,我一定会尽快找出那跑掉的两个祭司,将他们送上审判台,给你一个交代。还有什么问题吗?”
黎月的目光转向一旁神色从容的依晨,语气冰冷:“还有,依晨的几个兽夫,也必须上审判台。”
依晨闻言,脸上的从容瞬间褪去,不悦地质问:“我的兽夫可从来没有犯过任何错误,既没有袭击你,也没有抢你的兽夫,凭什么要接受审判?”
黎月神色不变,字字清晰:“我的兽夫司祁是祭司殿的祭司,他对草药气息极为敏感,他在你兽夫白枭身上闻到了断翼藤的味道。
断翼藤是祭司殿的禁药,严禁私用,白枭是如何拿到这种禁药的?谁把禁药给他的?这些都必须查清楚,所有相关之人,都要接受审判。”
依晨脸色骤变,瞬间变得激动起来,抬手指着黎月的鼻子,声音尖利,满是怒意:
“你不要血口喷人!白枭身上根本就没有这种草药,分明是你找不到自己的兽夫,就故意找借口污蔑我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