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下心底的急切,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:“我是隔壁的黎月,请问依晨雌性在家吗?我找她有急事。”
那个雄性眼神冰冷地扫了黎月一眼,又瞥了瞥她身后的幽冽几人,语气不耐烦地说:“雌主已经睡了,有什么事明天再说。”
说着,他就就要关上房门。
黎月心里一急,不知道澜夕和司祁有没有趁机探查清楚,连忙伸手扒住门框,急切地说:
“等等,麻烦你叫醒她好不好?真的是很重要的事情,关系到我兽夫的安危,耽误不了多久。”
那个雄性狠狠皱起眉头,语气更加不耐烦,甚至带着一丝警告:“我说了,雌主已经睡下了,要找她就明天来,别在这里纠缠!”
话音刚落,他就不顾黎月的阻拦,猛地用力关上了房门。
幸好幽冽反应快,一把拉开了黎月的手,她的手指才没有被门板夹住。
几人没有多做停留,转身回到了自己的石屋。
刚一进门,黎月就急切地看向司祁和澜夕,问道:“怎么样?你们刚才开门的时候,探查到了吗?星逸在里面吗?”
澜夕摇了摇头,语气凝重:“没有,星逸不在依晨家里,连依晨本人也不在。屋里只有几个兽夫在守着,都醒着,没有人睡觉。”
黎月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,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:“星逸不在,依晨也不在?他们到底会去哪里?星逸会不会已经被他们转移走了?”
司祁沉思片刻,猜测道:“我刚才也探查了,白枭也不在家里。
河边没有星逸的任何痕迹,结合白枭和夜珩的关系,我猜,今晚抓走星逸的,除了依晨的几个兽夫外,还有夜珩。”
“祭司殿!”黎月猛地抬头,语气急切。
“星逸一定在祭司殿!夜珩是大祭司,祭司殿是他的地盘,他肯定把星逸藏在那里了,我们现在就去祭司殿看看!”
幽冽立刻按住她的肩膀,劝阻:“月月,别冲动。夜珩的实力极强,远超我们所有人,就算我们五个一起去,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。
而且刚才我们去依晨家敲门,依晨的那些兽夫根本没睡,大概率是在监视我们。
我们一旦出门,他们肯定会拦着我们,到时候就是一场恶战,我们也许都无法去祭司殿找星逸,就要在路上和他们打一架。”
黎月的胸口剧烈起伏着,指节攥得发白。
她心里急得像火烧,星逸下落不明,每多耽误一分钟,他就多一分危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