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记仇?”
黎月忍不住弯了弯嘴角,“我不是记仇,我只是就事论事。也许夜珩的情况和你一样,也是被残魂蛊惑,误以为自己是在遵从兽神的旨意,才做了这些事呢?”
墨尘立即反驳道:“不一样。我通神的时候,残魂告诉我你是凶雌,还准确猜对了你会来找我和星逸结契,我才会深信不疑,认定那是兽神的旨意。
但夜珩不一样,如果他通到的‘兽神’告诉他,需要抓很多雌性献祭,他难道就不会怀疑?
那么多随意抓的雌性,不可能都是凶雌。
偏爱雌性的兽神不可能会给出抓雌性送过来的旨意。
如果他不蠢,他就会怀疑,应该会知道自己通神通到的兽神有问题。”
他顿了顿,又低头思索了一会,抬头说道:“我还有一个猜测,夜珩会不会是另一个残魂?
残魂不是有两个吗?也许他和恶兽城的神使,都是残魂。”
一旁的澜夕忍不住开口道:“如果他是残魂,为什么不直接对阿月动手?
阿月是残魂最大的阻碍,他要是残魂,早就该对阿月下手了,我感觉他不是残魂。”
池玉点头道:“澜夕说得有道理。我在想,夜珩为什么要一直穿着黑袍,连兜帽都从不摘下,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?
也许我们可以想办法摘下他的兜帽看看,说不定能从他的样貌上,找到一些线索。”
星逸闻言,眼睛一亮,语气急切地说道:“他都不敢现出兽形,也许我可以躲在暗处,趁他不注意,突袭摘下他的兜帽看看,说不定能发现什么秘密!”
墨尘皱眉,出声警告道:“不要莽撞!我之前潜入祭司殿的时候,曾和他交过手,我都吃了他一记,他的实力比你想象中还要强。
贸然动手,不仅摘不下他的兜帽,反倒会暴露我们自己。”
顿了顿,他又补充道:“我觉得,他应该还不知道雌主的真实身份,不然以他早就会对雌主下手了,这也是我们目前唯一的优势。”
黎月担忧道:“可三天后,他就会知道我的身份了吧?残魂要从恶兽城出来了,一旦残魂和他汇合,我的身份迟早会暴露。”
幽冽摇了摇头,猜测道:“我觉得不一定。从恶兽城出来的这个残魂,应该是这个世界原有的残魂,也许他也还不知道你的身份。”
黎月沉默了片刻,忽然抬起头,目光看向墨尘,问道:“墨尘,你能不能再做一次祭祀?也许能从凶兽神那里得到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