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什么值得他亲自跑一趟的大事。
他突然去兔族,太反常了,除了月白,我想不出他还有其他目的。”
玄烈转头看向贝瑶,问道:“阿瑶,你在兔族部落的时候,万兽城的祭司去过兔族部落吗?”
贝瑶定了定神,仔细回想了片刻,缓缓说道:
“去过,因为兔族没有自己的祭司,万兽城会派祭司每年去几次,帮兔族的兽人祈福、治疗一些伤病。”
黎月闻言,眉头微微蹙起,心里的疑惑又深了几分。
如果是这样的话,夜珩去兔族部落,似乎也合理,难道是她想多了?
就在她陷入沉思时,沉寒再次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狠戾:“不管夜珩去兔族是不是例行公事,只要月白活着,就始终是个隐患。
如果你担心月白死后被凶兽神残魂附身,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月白,毁掉他的尸体?我觉得让墨尘过去,神不知鬼不觉地杀掉他,并不是难事。”
“不行!”黎月猛地抬头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语气严肃地反驳。
她没想到沉寒会提出这样的建议,心中一片震惊。
“沉寒阿兄,我不让墨尘去杀他,不是因为墨尘没有能力不被发现,而是因为月白是无辜的!
他没有做错任何事,凶兽神残魂附身是他无法控制的,我不能为了除掉隐患,就滥杀无辜。”
在她的三观里,无辜者不该付出生命的代价,哪怕这个隐患再大,也不能用杀戮来解决。
她理解沉寒,常年在外流浪,见惯了弱肉强食,或许在他看来,杀掉一个无辜者能解决大隐患,是最直接、最正确的选择,但理解不代表认同。
贝瑶也立刻皱起眉头,语气严厉地责骂道:
“沉寒,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?我知道你在外流浪了很久,见惯了险恶,可也不能这么冷血!
无辜的兽人怎么能说杀就杀?这一次我可以原谅你,但如果让我再听到你说要对无辜的兽人动手这种话,你就别想再和我交配!”
黎月愣住了,她一直以为贝瑶是个好脾气、温柔随和的雌性。
毕竟她能接纳玄烈和沉寒这两个流浪兽,甚至是亲兄弟当兽夫,就算生活不算富足,也没见她像其他的兽世雌性那样娇纵地发脾气。
可没想到,触及到底线时,她会发这么大的脾气,而且一发脾气,就直接拿交配权来约束沉寒。
沉寒显然也没想到,自己随口一句话,会同时惹恼黎月和贝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