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道:“既然小月这么喜欢我的手,那怎么也得让它发挥一些作用。”
黎月怔怔地看着他,脸颊发烫,呼吸微微急促,小声问道:“什、什么作用?”
司祁低头,在她的唇上轻轻亲了一下,语气温柔:“做一些让小月高兴的事情,帮小月缓解发情期的难受。”
也许是因为发情期的缘故,这一次,哪怕两人缠绵到天光微亮,黎月也没有丝毫疲惫,反而觉得浑身都被暖意包裹着,前所未有的舒适。
她甚至觉得,今天的司祁格外合心意,温柔又耐心,每一个动作都不急不缓,刚好合适。
当然,她也知道了他那双漂亮的手也格外灵活。
只是期间,司祁总会时不时停下来,俯身凑在她耳边,让她叫一声“老公”。
黎月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连司祁都会痴迷这个称呼,但轻声叫出那两个字后,她发现,司祁的表现似乎更好了。
结束后,黎月浑身酸软地靠在司祁的怀里,脸颊的红晕褪去几分,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娇嗔:“司祁,你喜欢听我叫你老公?”
司祁的语气带着满足:“嗯,很新奇的称呼,和兽世的叫法不一样,但我很喜欢,尤其是从你口中叫出来。”
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,语气温柔:“累了吧?早点睡。”
黎月往他怀里钻了钻,搂着他的腰,说道:“我要抱着你睡,不准走。”
司祁收紧手臂,将她抱得更紧了些,轻声应道:“我不走,一直陪着你,睡吧。”
黎月安心地靠在他的怀里,很快就陷入了沉睡。
等黎月再次醒来的时候,窗外还在下着雨,有些灰蒙蒙的,分不清具体的时间,但显然已经不是早晨了。
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身边,却发现身边空荡荡的,司祁已经不在了。
黎月连忙起身,匆匆跑出了房间。
大厅里,幽冽、池玉、星逸、烬野正坐在石凳上聊天,气氛还算轻松。
黎月的目光一扫,很快就看到了泡在木桶中的澜夕,他脸色已经恢复了血色,看起来精神好了不少。
她立刻走了过去,看着澜夕漂亮的脸,问道:“澜夕,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澜夕轻轻摇了摇头,语气轻松:“除了稍微有点累,没有别的不舒服,墨尘说这是第一次训练失败的正常反应。”
黎月松了口气,又好奇地问道:“昨天墨尘给你弄的是什么幻境?你当时皱着眉头,是不是很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