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形象,只做对兽人有利的事情。
而且蓝阶祭司本就不多,他们不会轻易拒绝一个有能力的祭司入职。”
黎月沉默着思索了片刻,心里渐渐有了主意。
就算司祁进了祭司殿,也不会长期待在那里,等打探到关键消息,他们就可以立刻撤离。
况且,如果司祁有了祭司殿的祭司身份,他就能更方便地接触到祭司殿的核心,也能更安全地打探消息。
只是这样一来,司祁就要暂时要在危险的祭司殿上班了。
黎月看向司祁,担忧道:“司祁,你如果有把握他们不会对你不利,也可以去试一试。
不过,主要以打探消息为主,千万不要勉强自己,一旦有任何异动,我们可以随时离开万兽城。”
司祁点了点头,语气坚定:“放心吧,我会小心的。”
晚餐过后,没参与做饭的司祁和幽冽主动收拾碗筷,大厅里只剩下黎月、墨尘、星逸和昏迷的澜夕。
这时,池玉凑近黎月,问道:“阿月,依晨前世都对你做过什么?”
黎月垂眸,指尖轻轻攥紧了衣角,蹙眉道:
“她指使她的兽夫们对我动手。阿父和你们为了保护我,浑身被打得遍体鳞伤,差点丢了性命。
最终还是墨尘从恶兽城赶过来,才扭转了局势……”
说到这里,黎月顿了顿,补充道:
“前世阿父是紫阶兽人,实力远超她的那几个蓝阶兽夫,本不应该被他们打,但她用了蚀蝎草,阿父中了蚀蝎草的毒,才会陷入危机,差点被他们打死。”
“蚀蝎草?”墨尘抬眼看过来,语气变得凝重。
“这种东西极其稀有,一般兽人连见都见不到,她一个雌性,是怎么得到的?难道她的兽夫里有祭司?只有祭司才能接触到这种珍稀毒草。”
黎月摇了摇头,语气肯定:“没有祭司,她之前病倒还是她的兽夫去祭司殿请祭司过来给她治的病。如果有祭司兽夫就不会这么麻烦。”
墨尘微微蹙眉,陷入了沉思,片刻后道:
“这种稀奇的毒草,除了祭司殿的草药库,几乎没有地方能找到。一个没有祭司兽夫的雌性,根本不可能轻易弄到蚀蝎草。
对了,当时司祁在干什么?他身为祭司,应该可以用精神力解毒才对。”
黎月回忆着前世的细节,缓缓说道:“当时司祁被关进了石牢,不在我身边,所以没能及时帮我们解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