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黎月的心猛地一沉,后背的寒意瞬间蔓延。
她刚才竟忽略了最关键的一点,眼前的蝎兽人根本不是挖地道进来的,他本就埋在沙中,在沙地里穿梭不会留下半点痕迹。
更让她心凉的是,这个沙洞的存在,她还没有和任何一个兽夫提起过。
她本打算等明天和墨尘、星逸滴血结契后,再召集所有兽夫,细说凶兽神的事情的。
可万万没想到,意外来得如此之快,不等她和兽夫们说起这件事,就被掳到了这里。
眼下的局势,远比她预想的更糟糕。
兽夫们不知道沙洞的位置,也感应不到她的气息,墨尘和星逸被蝎毒麻痹,玄烈就算能循着微弱的气息追踪,也不知要等到何时。
看来,她不能再寄希望于兽夫们的救援,只能靠自己,先想办法离开这个沙洞,让兽夫们发现她的位置,才有一线生机。
黎月强压下心中的慌乱,依旧维持着那副怯生生的模样道:“你、你不能这样!如果交配,你会受到兽神的惩罚的!
你放我走吧,我的兽夫们有很多兽晶,我可以让他们给你很多兽晶!”
那蝎兽人眼中的贪婪瞬间被勾起,却又很快褪去,他猛地逼近一步,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黎月的脚踝,墨绿色的瞳孔里满是阴狠。
“兽晶?我不要那东西!我杀过的凶兽和兽人不计其数,也攒了不少兽晶。”
他顿了顿,指尖狠狠摩挲着黎月的脚踝,语气愈发阴戾:“至于兽神的惩罚?早就对我没用了。
我去过很多次雌屋,和不少雌性强制交配过,兽神的惩罚我受了一次又一次,早就有了免疫,别说强制交配,就算是杀了雌性,也不会有半点反噬!”
黎月的心脏猛地一缩,看来眼前的蝎兽人常年在雌屋作恶,早已对兽神的惩罚产生了免疫。
不等她多想,蝎兽人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容,语气里满是怨毒:
“哦,对了,买走贝瑶的那个雄性,是你的阿兄吧?
贝瑶本来是我看上的雌性,我都已经和雌屋谈好了价钱,却还没来得及和她交配,就被你的阿兄半路截胡,破坏了我的好事!”
他猛地收紧手指,黎月疼得浑身一颤,却强忍着没有出声。
只听蝎兽人继续说道:“既然是你阿兄破坏了我的好事,这笔账,是不是应该由你来还?你长得比贝瑶漂亮,用你来抵债,倒也不亏。”
黎月微微蹙眉,心中的恶心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