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月被他捏得生疼,却强忍着没有挣扎,只是下意识地转头,想要避开他的触碰,眼底的恐惧又深了几分,怯怯地问道:
“你、你什么时候看到我的?你是怎么能偷偷闯进我房间的?你是想要和我结契吗?”
她刻意提起“偷偷闯进”,就是想试探他,是不是一直暗中跟着他们,有没有看到她使用空间的样子。
毕竟,她在斗兽场的时候,一直扮成雄性,眼前这个蝎兽人能说出她远远看过,定然是在他们离开石堡、她恢复原貌之后看到的。
蝎兽人看着她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,嗤笑一声,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,语气带着几分不屑。
“结契?你以为我会像墨尘一样,傻到和你这个凶雌结契,最后被你献祭吗?”
黎月心中一动,看来他也认为她是凶雌!
可他不是祭司,也没有通神的能力,又从哪里得知她是凶雌的?
难道他和凶兽神之间有什么联系?
不等她多想,蝎兽人的眼神变得愈发贪婪,俯身凑近她说道:
“不过,既然我费了这么大的劲,把你抢过来了,自然不会白白放你走。这么漂亮的小雌性,就算是凶雌,也值得我好好尝尝。”
黎月浑身一僵,听明白了他的话,他何时要和她强行交配。
她强压下心中的恶心,脸上瞬间露出恐惧,慌乱地道:
“你、你别过来!我的兽夫们很厉害的,他们很快就会找到我,你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,到时候他们一定会杀了你的!”
蝎兽人放声大笑起来,笑声在空旷的沙洞里回荡,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厉害的兽夫?你说的是墨尘吗?他被蝎毒蛰了,现在浑身麻痹,连动一根手指都难,怎么追得上我?”
他顿了顿,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道:
“我等这个机会,等了很久了。从你们离开石堡开始,我就一直跟在你们身后,埋在沙子里,伺机而动,差点以为没有机会下手,没想到竟然让我等到了这样一个完美的机会。”
黎月的心瞬间沉了下去,原来从石堡出发开始,他就一直暗中跟着他们,还一直藏在沙子里。
也不知道,他有没有看到她从空间里拿东西?
可转念一想,她又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。
既然他认定她是凶雌,那就算看到她从空间里拿东西,也只会以为,那是凶雌特有的异能,不会想到她有一个可以储存东西的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