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土坡,池玉和烬野则立刻动手,生火、处理黎月拿出的猎物,动作熟练利落。
黎月又从空间里取出一个木桶,引出海水灌进去,将木桶装满后,向澜夕招了招手道:“澜夕,快来泡一泡海水。”
澜夕笑着走进木桶,疲惫和不适都消散了大半,他抬眸看向黎月,眼底满是温柔:“阿月,在这沙漠里还能泡到海水,真好。”
黎月听到这句话,心头微微一怔,脑海中瞬间闪过前世的画面。
前世,澜夕似乎也曾说过一样的话,眼底泛起一丝酸涩,她轻声说道:
“都怪我,如果不是因为我一定要来恶兽城,你也不会受这份罪。”
澜夕笑着道:“阿月,不要这么想。如果不是遇见你,我可能早就被流浪兽抓走,卖给部落里的雌性,受尽折磨,怎么可能还能这样安安稳稳地泡在海水中?”
澜夕的话像一股暖流,缓缓淌进黎月的心底,心底的负罪感减轻了不少。
她对着澜夕温柔一笑,又陪他说了会话,才转身走向不远处的玄烈。
那个被玄烈救下的雌性,已经躺在铺好的兽皮垫上睡着了,眉头依旧微微蹙着。
玄烈用兽皮,在她身边搭了一个简单的遮阳棚,挡住了阳光,眼神温柔地守在一旁,生怕她被风沙惊扰。
黎月走上前,先割开自己的指尖,挤出鲜血,滴在玄烈胸口的兽印上。
她才轻声问道:“阿兄,到底是怎么回事?怎么会去雌屋?”
玄烈收回目光,看向黎月,解释道:
“我本来是要去找你,可石堡里的守卫太多,被追了一路。倒不是我怕那些守卫,一旦交手,只会引来更多守卫,会很麻烦。
我走到一处时,发现守卫没有跟来,我就打算从那里等着守卫们走远了再离开去找你,可我不知道那里是雌屋。
结果,看到她被几个守卫强行拖拽着往雌屋里送,她抗拒得厉害,看到我,就拼命挣脱,跑过来抱住了我,说只要我能救她,带她离开,她愿意让我当她的第一兽夫。
她很害怕,但是没有哭,我被她身上的那勇敢的劲给打动了。”
黎月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个熟睡的雌性身上,她的皮肤苍白,身形纤细,五官清秀,却在眉眼间隐隐透着一丝倔强。
黎月下意识地扫过她的锁骨处,没有看到任何兽印,问道:“她没有兽夫吗?”
玄烈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点头道:“被送进雌屋的雌性,基本上身上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