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就告诉我你会找我结契。
你就是凶雌,你接近我,说要和我结契,就是为了把我当成祭品献祭给凶兽神!”
他嘴上这么说,但看着黎月失望的眼睛,心底泛起莫名的刺痛。
黎月的心瞬间凉了半截,一股无力感席卷了全身。
她忽然明白过来,墨尘不仅对她凶雌的事情坚信不疑,还给星逸洗脑得也很彻底,三两句话就让星逸对她充满戒备。
可墨尘又是怎么知道的?
这件事,她只告诉过她的五个兽夫和玄烈,没有告诉过其他人,墨尘从哪里得到这么具体的消息的?
这时,墨尘缓缓从兽皮床上站起身,高大的身影一步步朝着她走来。
他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黑眸里看不出情绪,只有一片冰冷。
黎月缓缓抬起头,迎上他的目光,眼底没有了之前的慌乱和恳求,只剩下一片麻木的平静,语气带着一丝疲惫。
“我没有办法证明我不是凶雌,墨尘,你要怎么做?杀了我吗?”
墨尘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,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:
“你不会以为,我会心软,不敢对你动手吧?在恶兽城,我手里沾过的血,比你见过的兽都多,杀你,对我来说,不过是举手之劳。”
黎月心里清楚,墨尘是紫阶,星逸是蓝阶,他们两个挡在这里,她能逃出去的可能性几乎为零。
她似是认命地垂下眸子,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绪,语气近乎绝望。
“那你就动手吧,算我还你前世欠你的一条命。杀我之前,你把我身上的兽印全给剜掉吧,至少他们还有一线生机。不然我死了,他们也活不了。”
在兽世,雌主一旦死亡,和她结契的兽夫们都会跟着死亡。
但如果剜掉兽印,她的兽夫们或许会受到重伤、失去一部分兽力的惩罚,却能保住性命。
墨尘的眉头微微蹙起,眼底闪过一丝诧异。
他没想到,到了这种地步,她心里还惦记着她的那些兽夫,哪怕面临死亡,也在为他们考虑。
他语气带着一丝试探,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不甘:
“你都要死了,还在为他们考虑?你怎么不求求我?也许求我,我会饶你一命呢?”
黎月缓缓抬眸,看向他,眼底没有丝毫波澜,语气带着一丝嘲讽。
“你都认定我是凶雌了,求你饶我一命有什么用?你只会把我关在这里,无休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