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折磨她,要故意弄伤她,以此来验证她是不是所谓的“凶雌”。
传闻说,凶雌具有自愈能力,就算受了伤也能自愈。
她没有自愈力,但她有灵泉水,可一旦使用灵泉水治疗,就会坐实“凶雌”的身份。
“墨尘,你不会是想要弄伤我吧?”心底的恐惧,让她的声音不自觉带上颤音。
“我不是凶雌,我会疼的……你别伤害我,我们马上就走,再也不打扰你了,好不好?”
墨尘看着她眼底的恐惧,眸中没有丝毫动容,反而勾起一抹寒凉的弧度:“装得还挺像,可惜,对我没用。”
说完,他转头看向一旁的星逸,冷冷地道:“星逸,给她划一道口子看看。”
星逸愣了一下,看着黎月惨白的脸,心底莫名窜起一丝心疼。
他犹豫了一下,对上墨尘冰冷的目光,他还是咬了咬牙,上前一步,一把抓住黎月的手腕,指尖瞬间兽化,尖锐的指甲毫不犹豫地在她的小臂上划开了一道口子。
刺痛瞬间传来,鲜红色的血液顺着伤口缓缓流出,染红了她的手臂,也染红了星逸的指尖。
可手臂上的疼痛,远远不及心底的痛意。
黎月怔怔地看着那道伤口,看着涌出的鲜血,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不是因为疼,而是因为心底的委屈。
她不顾危险,特意来到恶兽城找他们,拼尽全力救了星逸,换来的却是这样的待遇。
他们不仅抓住了她的五个兽夫,还要动手伤害她。
星逸看着她微红的眼眶,看着她小臂上不断渗出的鲜血,心底的恐慌越来越浓,他下意识地松开黎月的手腕,看向墨尘,语气带着一丝犹豫。
“她……她好像不是凶雌吧?你看,她的伤口没有愈合,而且她还怕疼,她快哭了……”
墨尘冷冷瞥了一眼黎月小臂上的伤口,冷冷地道:
“那也叫伤口?不痛不痒,不过是皮外伤,她当然不会触发自愈能力。只有伤到要害,威胁到她的性命,她才会动用自愈力。”
黎月听到这句话,脸色又白了几分,身上开始发抖,连牙齿都开始打颤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这一世的墨尘会这么狠,一见面,就要置她于死地。
她拼命回忆着前世的点点滴滴,前世的墨尘,虽然毒舌了点,也从来没有伤害过她。
可现在他指使星逸,划开她的手臂,看着她流血,无动于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