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再敢靠近一步,我就直接掐死她!”
说完,他就收紧手指,掐住了黎月纤细的脖颈。
他的力道不大,但黎月却被掐得喘不过气,脸色瞬间涨红,双手用力拍打着他的胳膊,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,呼吸变得困难。
幽冽几人见状,只能硬生生停下动作,眼底满是怒火,却又不敢轻举妄动。
他们怕星逸真的会对黎月下杀手。
星逸见他们停下脚步,才稍稍松了一些力道,却依旧没有完全松开黎月,任由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胸口剧烈起伏。
玄烈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星逸怒吼道:
“你知道吗?我阿妹还说要和你结契,她想尽办法把你从斗兽场救了出来,不仅给你解毒,还治疗了你身上的伤,你就是这样对她的?真有你的!”
说完,他又看向黎月,语气里满是心疼,却也带着一丝怒气道:“小月,别怕,阿兄一定会把你救出来。
还有,以后不许再提和这小崽子结契的事,绝对不行!阿兄我第一个不同意!”
星逸冷哼一声,眼神里满是嘲讽:“结契?我和凶雌结契做什么?等着被她献祭给凶兽神吗?”
这句话像一道惊雷,在黎月耳边炸开。
她曾设想过无数种和星逸重逢的场景,或许他会惊喜,或许他会羞涩,或许会小心翼翼地试探,唯独没有想到,会是这样的局面。
她拼尽全力救他,换来的却是他一口咬定她是凶雌,甚至想掐死她。
池玉之前还说,只要星逸知道她的雌性身份,就一定会动心,她都不用做其他的事情。
可现在看来,别说是动心了,她还没出现,就被贴上了“凶雌”的标签,星逸在斗兽场是在守株待兔,等着她自投罗网。
黎月缓了缓,嗓子因为被掐而微哑,却依旧努力解释道:“星逸,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听说了我是凶雌的传闻,但那都是谣言,我不是凶雌。”
可这句话说出来,星逸眼底的嘲意丝毫未减,显然不相信她的解释。
“你是不是凶雌,不是你说了算。”他语气冰冷,没有丝毫动摇。
幽冽压下心底的怒火,语气沉稳地开口,试图和星逸沟通:
“星逸,就算她是你说的凶雌,只要她不和你结契,就和你没有任何关系。你放了她,我们立刻带她走,以后再也不会打扰你的生活,怎么样?”
星逸瞥了幽冽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:“看来你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