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月知道他们说得有道理,她压下心中的急切,点了点头:“那我们就再等等,等到斗兽场开场,先确认他们的身份再说。”
话虽这么说,却压不住心中的焦灼,满脑子都是星逸和阿父的身影,生怕下一秒就看到不愿意见到的画面。
没过多久,斗兽场的号角声便响彻全场,预示着打斗即将开始。
几人不敢耽搁,立刻凑到斗兽场正门,交了几颗低阶兽晶进入了观众席。
为了能最清晰地看清场上的动静,他们特意找了一个最靠前的座位,目光一致锁定着下方的斗兽台。
斗兽场中间是比观众席低足足七八米的斗兽台,上面布满了深浅交错的裂痕,还残留着暗红色的干涸血迹。
那是无数凶兽与兽人常年拼杀留下的痕迹,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血腥气与兽腥味。
斗兽台边缘围着一圈半人高的石栏,既能防止打斗中的凶兽或兽人失控冲上观众席。
斗兽台相对的两侧,各有一扇厚重的石门,此刻两扇门都紧紧闭合着。
观众席上早已人满为患,挤满了身形各异的兽人,个个神情亢奋,挥舞着手中的兽晶大声呐喊、起哄,嘈杂的声音震耳欲聋。
黎月坐在座位上,浑身紧绷,双手紧紧攥在一起,掌心里全是冷汗。
她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那两扇紧闭的石门,心脏狂跳不止,无论里面出来的是阿父,还是星逸,她都不想看到他们在斗兽台上殊死搏斗、满身伤痕的画面。
就在这时,全场的欢呼声突然达到顶峰,斗兽台两侧的石门缓缓打开,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迅猛地冲了出来。
左侧石门里冲出来的是一只巨大的蝎兽人,通体呈深紫色,极具威慑力。
右侧石门里冲出来的是一只猫头鹰兽人,翅膀宽大却有些凌乱,羽毛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,一双金色的眼眸锐利。
两个兽人都是兽形,黎月死死盯着它们,却怎么也分辨不出到底是不是阿父和星逸。
她正焦灼不安时,身旁的玄烈眯着眼睛打量了一眼蝎兽人,摇了摇头,语气肯定地说道:“不是阿父。”
听到这句话,黎月紧绷的身体瞬间松了大半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眼底的焦灼褪去了几分,可心又立刻提了起来。
玄烈转头看向她,问道:“小月,那猫头鹰兽人是星逸吗?”
黎月不确定地道:“看兽形很像,但我不确定是不是他,我看不出兽形的不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