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祁缓缓沉下身子,动作温柔又带着克制。
但有的时候“温柔”和“克制”不一定是褒义词,反倒会变成折磨。
也许是顾忌着第二天要早起狩猎,司祁倒是没有持续到很晚,却也变着法子逗弄她,直到黎月眼眶微红,才收敛。
待到停歇时,司祁身上,已经留下了青青紫紫的各种痕迹。
比起黎月之前刻意在其他兽夫身上留下的痕迹,数量不算多,却显得异常激烈。
黎月忍着浓浓的困意,伸手轻轻碰了碰那些痕迹,问道:
“司祁,你不消一下这些痕迹吗?这么显眼,明天被他们看到,会不会觉得我太过分了?”
司祁握住她的手,放在自己的胸口,低头在她的发顶印下一个轻吻,道:“不会,我恨不得你更过分些。”
黎月被他的话逗笑,困意也消散了几分,忍不住伸手狠狠掐了一下他紧实的腹肌,道:“那就再给你添一个!”
说完,不等司祁回应,浓重的困意便席卷而来,她往司祁怀里缩了缩,很快就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,司祁就醒了过来。
他小心翼翼地挪开黎月搭在自己腰上的手,破开屏障走了出去。
刚一出来,几道目光纷纷落在他身上。
几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定格在他身上,看到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时,几个兽夫的目光瞬间变得不善起来,空气中的气氛也变得有些微妙。
池玉最先打破沉默,笑着凑了过来,“祭司果然手段了得,一夜之间就留下这么多痕迹,能不能分享一下秘诀?让我们也学学。”
司祁淡淡地瞥了一眼池玉,语气平静:“教了你也学不会,你没有精神力,做不到。”
听到“精神力”三个字,澜夕眼中满是好奇,追问道:“用了精神力?怎么用的?”
他也有精神力,除了不能疗伤外,理论上司祁能做到的,他也能做到。
司祁淡淡勾了勾唇,没有过多解释,只丢下一句:“自己琢磨。”
随即转身走到火堆旁坐下,神色依旧淡淡的,却难掩周身的满足感。
本来这个话题到这里就该结束了,结果,全程没有听懂的烬野,挠了挠头,一脸好奇地拉了拉池玉,问道:
“池玉,我看那痕迹很多像是咬痕,为什么要用精神力?让黎月直接咬不行吗?”
池玉被他问得一愣,随即忍不住大笑起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道:“也行,你下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