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我以为你是凶雌,所以才用那样强硬又伤人的方式试探你,想要确认你是不是凶雌。”
“凶雌……”黎月喃喃重复着这两个字,似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炸开。
她终于想起来了,自己一直忽略的、至关重要的东西是什么了,那就是凶雌!
黎月猛地推开幽冽坐了起来,神色瞬间变得凝重。
凶雌是她穿越到这一世后才听到的词,上一世她是圣雌,身边也有恶兽城大祭司墨尘,却也从未听过任何关于凶雌的传说。
这一世刚开始,她忙着寻找兽夫、忙着和他们结契,根本没来得及仔细探究凶雌的事情。
可现在身边几人都已结契,她得在进入恶兽城之前,先弄清楚凶雌的事情才行。
如果进入恶兽城后,墨尘和星逸也把她当成凶雌,不仅会阻碍结契,更会影响他们对付凶兽神的计划。
幽冽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一怔,身体微微向后倾了倾,随即也快速坐起身,眼底原本浓郁的热情瞬间褪去,神情担忧。
他伸出手,想将黎月重新拉进怀里安抚,却被黎月下意识地避开,他的指尖僵在半空,眼底的担忧更甚。
“怎么了?想到什么了?脸色这么难看。”他语气里的关切毫不掩饰。
黎月转头看向他,眼底只剩凝重,语气格外认真:“幽冽,前世我是圣雌,整个兽世都没有凶雌的说法。
我想知道,这一世的凶雌到底是什么?为什么你们一开始见到我,都把我当成了凶雌?”
幽冽看着她眼底的凝重,无奈地勾了勾唇角,眼底闪过一丝宠溺,伸手轻轻将她拉进怀中。
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,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,试图缓解她紧张的情绪。
“你还真会挑时候问。兽皮裙我都脱了,你却和我聊凶雌?”
黎月被他这么一说,脸颊微微发烫,觉得这个时候聊凶雌的确有些煞风景,就问道:“那不聊了?”
幽冽低笑出声,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,“不急,还有时间,陪你聊。”
黎月靠在他怀里,脸上尴尬的神色稍稍褪去,又追问:“那你快说,凶雌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幽冽敛去笑意,语气渐渐沉了下来,解释道:
“这是很古老的传说,据说凶兽神曾与兽人雌性结合,留下了带有自己血脉的后代。而到某个时间后凶雌身上的凶兽神的血脉就会彻底觉醒。
传言凶雌身上藏着神秘力量,受了伤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