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玄烈的声音并不小,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山洞,刚好被端着温热的鱼汤,走进来的池玉听到了。
他的脚步顿了顿,垂着眸子,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,脸上没有丝毫表情,也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句,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。
黎月虽然不是很懂兽世的规矩,但这段时间相处下来,她发现,不管是前世的阿父,还是现在的玄烈,他们对兽夫们说教的时候,几个兽夫都会默默受着,从来不会反驳。
这种感觉,雌性的娘家人就好像是古代那些刁难新媳妇的恶婆婆和小姑子,而这些雄性,就像委屈的新媳妇似的。
黎月连忙拉住玄烈的胳膊,说道:“阿兄,你不要这么说池玉,他什么都没有做,真的。
那些痕迹都是我留的,我喜欢在他们身上留那些痕迹,和他没有任何关系,你不能冤枉他。”
玄烈看着黎月急切为池玉辩解的模样,心里哪里会不明白,她这是在护着池玉。
他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也柔和了几分:“我不要为他们说话,阿兄也是为了你好。
别太惯着这些雄性,他们不能只想着靠这些伎俩争宠,更要靠自身的实力强大。
我今天就带着他们出去好好历练一下,让他们多学点本事,以后才能更好地保护你。”
黎月轻笑着,轻轻晃了晃玄烈的胳膊说道:
“好,他们的实力能不能变强,就看阿兄你能不能好好带着他们了。我相信阿兄一定能把他们教得很厉害。”
玄烈这才勾起唇角笑了笑,说:“放心,交给阿兄,绝不会让你失望。”
黎月笑了笑,看着他胸口的兽印,说道:“阿兄,我给你滴血吧。”
玄烈点了点头,微微俯身,将胸口凑近黎月。
黎月指尖轻轻划开,把渗出的鲜血滴在玄烈胸口的兽印上。
随着血液的融入,那枚鲜红的兽印,果然又变浅了一些。
玄烈舒了口气,脸上露出几分轻松的神色,抱怨道:“还有八次才能彻底消掉这兽印,可太难受了,早知道当初就不一时冲动和你结契了。”
黎月忍不住道:“活该!谁让你不信我说的,现在知道难受了吧?”
玄烈被她调侃也不生气,只是无奈地笑了笑,转移了话题:
“对了,司祁给你做好避崽的措施了吗?你后续还要进恶兽城,那里危险重重,可不能现在怀崽。”
黎月连忙点头,“放心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