烬野重重点头,“我确定,虽然我很想先结契,但池玉也发情了,我不想和他争。而且池玉对我很好,我不能让他委屈。”
黎月看着他真诚的模样,眼底泛起一丝暖意。
看来这段时间的相处,已经让烬野对池玉,像前世那样,渐渐生出了依赖之心,这份纯粹的情谊,格外难得。
她轻轻揉了揉烬野的头发,柔声问道:“可是你不吃药,一直忍着等到晚上,会不会很难受?要不先吃药缓解一下?”
烬野摇了摇头,坚持道:“没事的,我能扛得住!你忘了上次在狮族部落,我也发情过,那时候我也忍了很久,直到你过来,都没觉得特别难受。”
黎月知道当时烬野发情,他可是难受得差点晕厥过去了。
不过当时是赤情花的毒素,和正常发情还是不太一样,看烬野的状态应该也能忍到晚上。
为了以防万一,黎月还是从空间里兑换了抑制药放在桌上。
她叮嘱道:“要是实在难受就吃药,别硬扛着,知道吗?”
烬野点头应下:“我知道,你放心吧!”
随即,黎月想起现在是白天晚上,几个兽夫都会轮流吸收兽晶,就问幽冽:“幽冽,今天白天是谁吸收兽晶?”
幽冽说:“我和澜夕要缝衣服,白天司祁会吸收兽晶。”
黎月点点头,兑换了蓝阶兽晶和抑制发情的药物一起递给了司祁。
随后转过身,拉起池玉的手,向兽皮床走去。
两人刚走到兽皮床边坐下,一道淡淡的光晕突然笼罩下来,瞬间在兽皮床周围形成了一道半透明的屏障。
黎月不清楚这道屏障是司祁还是澜夕设下的,但有这道屏障在,她心里就安定了很多。
这道屏障微微透光,不显得昏暗,也能彻底隔绝外面的动静,白天结契,这样的光线刚刚好,既不会太过刺眼,也能看到彼此的模样。
可坐下之后,池玉却异常安静,没有了往日的灵动,也没有发情期该有的急切,只是微微垂着眸,指尖轻轻摩挲着黎月的指尖。
黎月察觉到他的不对劲,轻轻握紧他的手,问道:“池玉,怎么了?是不想和我结契了吗?”
池玉听到这话,才缓缓抬眸,眼底带着几分愧疚,轻声说:
“没有不想结契,我只是在想,让烬野忍着,我却先和你结契,我是不是过于自私了?”
黎月没想到池玉竟是在纠结这件事,忍不住笑了笑,伸手轻轻抚平他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