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没料到自己的做法会让她这么反感。
他沉默了几秒,眉头微微皱起,眼底的自信渐渐褪去,语气明显软了下来,甚至带着几分妥协:
“行,我知道错了。只要你和我结契,我就会对你温柔,以后凡事都听你的,行不行?”
黎月见他松口,心里暗暗松了口气,立刻顺着话往下说,轻轻动了动手腕,露出被藤蔓勒出的红痕,在白皙的手腕上格外显眼。
“那你先给我松绑,你绑得我手都麻了,指尖都快没知觉了。”
她说着,晃了晃手腕,让玄烈看得更清楚。
玄烈看着她手腕上的红痕,心里瞬间掠过一丝愧疚,走上前,抓住捆着她手腕的藤蔓,指尖微微用力,那根结实的藤蔓就被他硬生生扯断了。
藤蔓一断,黎月立刻揉了揉发麻的手腕,疼得轻轻嘶了一声,眉头微微蹙起。
她抬眸再看玄烈的脸,这一次离得极近,能清晰地看到他的脸,近看,他的眉眼更像阿父了。
想到阿父,她鼻子一酸,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玄烈注意到她眼底突然泛起的水汽,还有那包含着复杂情绪的目光,不由得皱起眉头,有些手足无措道:
“怎么这么看着我?我绑得也不是很紧啊,不至于疼哭吧?要是真疼,我这里有草药,我给你敷上?”
黎月压下心里的酸涩,摇了摇头,语气带着点试探:
“我之前都没见过你,你就看了我一眼,就把我抢来了?是不是换做别的雌性,你也会这么做,也想抢来结契?”
玄烈立刻摇了摇头,语气很认真:“不是,我从不抢雌性,你是例外。”
他顿了顿,说起自己蹲守的缘由,“雌性本来就稀少,而且在黑风岭这边,连兽人都见不到一个,我狩猎路过,偶然看到你们的山洞。
看到他们身上的兽印是蝎子,就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雌性,本想看一眼就走。”
玄烈说着,嘴角勾起笑,眼底带着几分庆幸,“我运气不错,还真让我等到你出来了。你今天出来了两次,每一次,都让我觉得,你跟别的雌性不一样。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第一次是做午饭的时候,你出山洞和那两个做饭的兽夫说想喝汤,我能看得出来,你大概不满意那汤,可没责备他,笑着转身进了山洞。”
“第二次就是晚饭前,你蹲在地上,捡起树枝在地上画图纸,一点点教他们怎么搭灶台,说得特别认真,没有不耐烦,我看那狮子兽人很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