泛起红晕,垂下眸子,轻轻点了点头,声音微哑:“嗯,发情了,有点控制不住了……”
黎月又转头看向司祁,只见他清冷的面容上也泛着不正常的红晕,琥珀色的眸子里蒙着一层水汽。
司祁迎着她的目光,轻轻点头,声音低哑:“我也发情了。”
池玉一听,起身拉住黎月的手说:“阿月,你先和我结契,司祁是祭司,他有办法自己调节的。”
就在这时,山洞口的幽冽就快步走了过来,脸色微微沉着,眼神锐利地落在池玉身上。
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冷意,“池玉,司祁白天为了护着烬野,精神力已经耗尽,他根本扛不过去。”
话音落下,他的目光依旧锁在池玉脸上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还有,你没发情。”
黎月一怔,震惊地看向池玉。
池玉被幽冽当场拆穿,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,脸色变得苍白,眼神里满是慌乱,他连忙抓住黎月的手,可怜兮兮地恳求道:
“阿月,对不起……我只是太想早点和你结契,才撒谎的……你不要讨厌我好不好?今天我不结契了,让司祁来,我以后再也不撒谎了。”
看着他眼底的慌乱,黎月心底升起的一丝怒气,也消散了几分。
她有些无奈地轻叹了口气道:“池玉,我不讨厌你,不过这种谎可能会给其他人造成伤害,以后不要说了。”
池玉听到这话,稍稍松了口气,连忙用力点头,眼眶微微泛红,模样可怜兮兮。
黎月不再多说,转身拉住司祁的手,快步走到兽皮床边,抬头看向他,问道:“还有精神力设屏障吗?”
司祁摇了摇头,他的精神力还没有恢复。
就在这时,身后传来澜夕的声音:“我来吧。”
“我仅剩的精神力,刚好能设一个屏障。”澜夕笑了笑,语气带着几分疲惫。
黎月回头,只见澜夕指尖凝聚起精神力,轻轻一挥,一道半透明的屏障就笼罩住了兽皮床,将外面的视线和声音彻底隔绝开来。
看有屏障,她松了口气,心底的尴尬消散了不少。
虽然都是她的兽夫,但她不是本土雌性,没办法做到,结契时还被其他兽夫围观。
有了这道屏障,她也能安心许多。
她看向司祁,微微笑了笑,一把将他推倒在兽皮床上,支着双臂垂眸看着他。
司祁的银白色长发铺散在兽皮上,像月光洒落在床上。
清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