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没有想过,慢慢放下前世的执念,好好接纳今生的他们,可她没有时间。
凶兽神的残魂还在恶兽城,时时刻刻都在伺机冲出恶兽城,她必须尽快进入恶兽城,找到残魂,想办法封印才行。
心底越来越急躁,她甚至生出了破罐子破摔的念头,要不就先放弃他们几个,一个人悄悄进入恶兽城找墨尘。
早知道他们会误会,早知道幽冽会因为这件事抗拒当第一兽夫,她就不该把前世的真相说出来。
现在好了,雨季来了,她的发情期也来了,第一兽夫还没定,她的理智也被慢慢消耗,连静下心来规划接下来的计划都做不到。
黎月烦躁地拉起兽皮被子,一把蒙住自己的脑袋,将所有的声音和光线都隔绝在外。
她疲惫又烦躁,不知不觉间,迷迷糊糊地睡着了,只是睡得极不安稳,眉头依旧紧紧蹙着。
第二天早晨,外面的雨依旧没有停,只是势头小了些。
黎月是被身上再次泛起的燥热弄醒的,刚一睁开眼,就感觉到一股熟悉的灼烧感顺着血液蔓延开来,比昨晚还要强烈几分。
她刚撑着身子坐起来,澜夕端着清水走了过来,眉眼间带着温柔的笑意。
“阿月,你醒了?快洗漱一下吧,我刚从河边打回来的清水。”
体内的燥热实在难以忍受,几乎是下意识地,黎月伸出手臂,紧紧抱住了澜夕的腰,将脸贴在他微凉的胸口,汲取着他身上的凉意。
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难耐:“好热……”
澜夕的身体微微一僵,随即轻笑一声,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,眼底却藏着欣喜:“阿月,这么热情啊?要不,我给你缓解一下?”
他说着,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。
黎月闻言,猛地抬起头,正好对上澜夕含笑的绝美容颜,他的眉眼弯弯,不知是不是体内燥热的影响,她的心跳瞬间加速连呼吸都乱了几分。
她咬了咬下唇,用尽全身的自制力,才艰难地移开眸子,声音有些不自然地问道:“司祁呢?他去哪了?”
她不敢再看澜夕,生怕自己又会失去理智,只能寻找司祁。
司祁的精神力,能暂时帮她缓解这份难耐。
澜夕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,却没有丝毫不悦。
“他们几个都在外面弄雨棚呢,山洞门口没有遮挡,雨会飘进来,也没办法生火烤肉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将手中的清水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