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糊的数。
但我想,她心中早已有人选了,而且刚好是七个。我们现在是五个人,也就是说,她要找的兽夫除我们之外还有两个人。”
澜夕终于从震惊中缓过神,回忆着刚开始见黎月时的场景说道:
“我觉得梦里见过这个说法有点牵强。她为什么会有七个这么具体的数字?而且她还知道我们的名字和在哪里能遇到,太不可思议了。
我第一次见到阿月的时候,她看向我的眼神,根本不像是初见,反而带着一种深沉的情绪,就好像我们早就认识一样。”
话音刚落,幽冽、司祁和池玉都纷纷赞同地点了点头。
除了心思单纯、没察觉异样的烬野,他们几人其实早都发现了不对劲。
黎月看向他们的眼神充满爱意,根本不像是偶然相遇,更像是蓄谋已久的奔赴。
幽冽低头,指尖轻轻拂过黎月苍白的脸颊,“她昨天在睡梦中醒过一次,虽然嘴里叫的是我的名字,但她对我的态度完全不一样。
当时迷迷糊糊醒来,说话声音很亲昵,就像是在和她相处了很久的兽夫说话。”
听到幽冽的话,澜夕和池玉瞬间恍然大悟。
因为他们也曾经历过她睡得迷迷糊糊时看向他们时,不一样的眼神。
澜夕想起她睡梦中醒来时,看向他说的那句“太晚不要缝衣服,累眼睛”,还有向他张开双臂时依赖的眼神。
池雨也想到他爬上她的床时,她忽然让他露出狐耳时,勾人的眼神。
司祁一直沉默地听着几人的对话,忽然开口道:
“一些古老的传说曾有描述,说除了我们现在生活的世界以外,还有其他世界存在。小月会不会是从其他世界来的?”
这句话让几人都陷入了沉默,各自低头沉思起来,水面上只剩下海浪拍打着木头的细碎声音。
每个人心里都充满了疑惑,却又找不到合适的答案,只能默默将猜测压在心底。
过了好一会儿,澜夕像是想到了什么,开口打破沉默。
“月月不是说,到了海岛后有话要和我们说吗?我们也不用猜测,到时候问她,我想她应该不会瞒着。”
几人都纷纷点了点头,压下心底的疑惑,不再说话,加快了游动的速度,朝着远处隐约可见的海岛奋力游去。
黎月依旧昏迷着,完全不知道,在自己昏迷的这段时间,身边的五个兽夫,已经将真相拼凑得八九不离十。
另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