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,没用的,去我家吧,我那里有治烫伤的草药,敷上能缓解疼痛,也能治疗烫伤。”
烬野连忙点头,抱着黎月就跟着云泽往他的木屋走去,嘴里还不停念叨着:“谢谢,只要能治好黎月,我以后一定报答你!”
走了两步,云泽忍不住回头,目光落在黎月的伤口上,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,看向烬野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好好的怎么会烫成这样?你怎么不看好她?”
烬野本就一肚子火气,被云泽这么一问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语速飞快地吐露不满。
“还能怎么回事?还不是池玉那个混蛋!是他让黎月把手伸进火堆里捡石头,她才被烫成这样!”
黎月心里一惊,连忙伸手拽了拽烬野,想让他别说了,可已经晚了,烬野的话已经全部说完。
云泽毕竟是外人,这件事说到底是她和池玉之间的纠葛,家丑不可外扬。
云泽闻言,声音都高了几度,脸上是压制不住的怒意。
“你说什么?池玉让黎月雌性把手伸进火堆里捡石头?他疯了吗?他竟敢这么对一个雌性?”
黎月勉强挤出一抹笑容,解释道:“云泽,你别误会。是我自己不小心把手伸进火堆里烫伤的,和池玉没有关系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悄悄用力拽了拽烬野的胳膊,示意他别再乱说话。
烬野虽然不甘心,可看着黎月恳求的眼神,终究还是咬了咬牙,没有反驳。
云泽把黎月的小动作看在眼里,没有再追问。
“你们慢慢往回走,我先回去找找草药,等会儿给你们送过去。”
话音落下,不等黎月和烬野拒绝,云泽就将怀里的陶罐放在路边,瞬间化作一只赤狐,一溜烟就朝着自己的木屋方向跑去。
烬野抱着黎月,眼眸里满是化不开的心疼,“黎月,为了那个池玉,不值得受这种罪。你是不是很疼?刚才看你都疼得发抖了……”
黎月靠在他的怀里,摇了摇头,安慰道:“没事,不疼,真的。”
顿了顿,她又轻轻拍了拍烬野的胳膊,语气认真。
“烬野,记住,家丑不可外扬。我和池玉之间的事,是我们自己家的事情,以后不要再随便跟外人说了,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,知道吗?”
烬野闷闷地点了点头,嘴角却还是抿成一条直线,声音里满是不甘。
“我知道了……可我就是觉得池玉不好,他根本不珍惜你,还故意刁难你,让你受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