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我真的能回到过去?能再次见到活着的他们?”
兽神的语气依旧有些凝重:“是真的,不过开启时光之门并不是件容易的事,需要耗费我所有的神力。
一旦时光之门开启,强大的时间洪流会彻底抹杀你存在过的所有痕迹,也就是说,你穿越回去的那个世界,没有人会认识你。”
黎月的心猛地一揪,语气里带着丝急切,连忙追问道:
“所有人都不认识我?那……那我的七个兽夫,还有阿父,他们都不认识我吗?”
兽神闻言,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里多了几分惋惜与动容,缓缓说道:
“你阿父凛川,是个难得的好兽人。若非他,用自己的性命献祭,唤醒了我存在石像中的一缕意识,我也无法感知到你的处境,更无法给你这次机会。”
黎月的意识猛地一震,如遭雷击,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。
阿父,她的阿父,根本不是去豹族部落办事,而是为了她,去找了兽神的石像,更是为了她,献祭了自己宝贵的生命。
脑海中浮现出阿父为她奔走、为她祈求的模样,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。
她可以接受兽夫们从零认识她,却无法接受连视她如命的阿父,也将她彻底遗忘……
兽神的声音继续传来,带着一丝不忍。
“在你要回去的那个时空里,因为没有你的存在,凛川也不是你的阿父。
那个时空里的所有人,都会按着没有你存在的轨迹,过着没有你的生活,没有人记得你,也没有人知道,世界上还有一个叫黎月的雌性。”
黎月彻底沉默了。
她没有实体,无法流泪,无法放声痛哭,可心底的悲伤,却如同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,密密麻麻的疼痛席卷了她的整个意识。
她感动于阿父那份深沉而无私的爱,为了她,不惜以命献祭,只为换她一世安稳。
可她更悲伤于阿父为她付出了这么多,最终却连留在她记忆里的羁绊,都要被时光洪流抹去,悲伤于自己再也无法以“雌崽”的身份,陪在阿父身边。
那些藏在心底的愧疚与思念,一点点蔓延开来,让她久久无法开口。
她想起阿父看向她时永远带着笑容的脸庞,想起阿父对她说“你的性命比救世重要”,想起阿父临走时安抚的笑,心疼得厉害。
不知过了多久,兽神的声音再次传来,带着几分急切,催促道:“黎月,时间不多了,不要再沉浸在悲伤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