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最后的防线,他再也没有了丝毫的戾气,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和卑微的哀求。
他泪水混合着黑色的血液滑落,声音嘶哑,带着无尽的绝望。
“黎月,我求你了……你封印我吧!我宁愿永远被你封印在黑暗里,也不要再被你这样折磨了!求你了,封印我吧!”
他此刻早已没了半分神的威严,浑身沾满黑血与尘土,如同一条濒死的野狗,拼尽全力卑微哀求着,只盼着黎月能大发慈悲,用封印结束这钻心刺骨的痛苦。
可他心底清楚,这份哀求,或许换不来黎月的一丝怜悯。
……
黑森林深处
凛川的鲜血正源源不断地滴入兽神像掌心的红色凹槽,温热的鲜血顺着蜿蜒的凹槽,缓缓流进神像前的池水中,晕开一滩猩红。
他的脸色愈发苍白,嘴唇都泛着青,身体因血液流失而微微颤抖,却依旧低声呢喃,语气里满是虔诚的祈求。
“兽神大人,求您怜悯我的崽黎月,别让她被圣雌的宿命裹挟,求您护她一世安稳。”
直到掌心的伤口彻底干涸,再也挤不出一滴鲜血,凛川放弃了和逐渐混沌的意识对抗,身体不受控制地重重摔倒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意识渐渐消散的最后一刻,一道浑厚而低沉的声音在他脑海中缓缓响起:“凛川,你的愿望,本神听到了。”
凛川嘴角艰难地勾起一抹安心的笑意,缓缓闭上了沉重的双眼。
他可怜的崽,终于可以摆脱宿命的枷锁,得到幸福了。
……
黎月对凶兽神的折磨依旧没有停歇。
不知过了多少个日夜,也不知道在他身上试过多少种酷刑。
为了施行炮烙之刑,她抬手一挥,从空间里取出几块厚重的铜块,用神力将它凝成柱状,又用神力将铜柱烧得赤红发烫,泛着刺眼的红光。
随后,她又用神力控制着凶兽神在铜柱上行走。
凶兽神刚小心翼翼地踩上去,脚掌便被瞬间灼伤,伴随着刺耳的嗤啦声,很快他就在铜柱上蹦跳起来,模样可笑又滑稽。
黎月站在一旁,看着他滑稽的模样,大声笑了起来,笑声里满是快意。
也许是笑得太久,泪水也笑了出来,顺着脸颊滑落,滴落在沙地上。
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和兽夫们相处的那些温暖幸福的时光。
几个兽夫围坐在温热的餐桌旁,共享一桌丰富的饭菜,看着他们吃饭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