控制,你快挣脱他,你还有机会!”
澜夕闻言,突然发出一阵尖锐猖狂的嗤笑,笑声在沙洞内回荡,刺耳难听。
“醒一醒?死心吧!那个懦弱无能的人鱼,早就被我彻底吞噬干净了!现在占据这具身体的,是我,凶兽神!”
司祁眼底的希冀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冷,即便身陷绝境、浑身浴血,他的语气依旧平静,就好像身上的那些伤并不是他的。
“我知道你的目的,是复活被封印的本体。可你别忘了,那封印是兽神亲手设下的,从古至今,从未有人能将其解开,你也妄想解开封印!”
澜夕笑得愈发疯癫,周身的黑气又浓郁了几分,他俯身,用沾满黑气的指尖轻轻挑起司祁的下巴,眼神阴狠暴戾。
“兽神的封印又如何?黎月是圣雌,她继承了兽神的神力!我只要吸够了她的血,便能彻底觉醒力量,解开封印!到时候,这个世界将会是凶兽的天下。
你们这种弱小、低贱的兽人只能沦为凶兽的猎物。如果不是兽神,凶兽本该成为世界的主宰!”
顿了顿,他松开指尖,语气里添了几分嘲讽:“所以,我根本不在乎你的死活。
不过现在,你的命攥在我手里,你的唯一作用,就是把黎月引过来,让我吸她的血,解开我本体的封印!”
司祁猛地偏过头,避开他的触碰,眼底闪过一丝决绝。
“你死心吧,她不会过来的。毕竟,池玉、烬野、星逸都已经死了,她没必要为了我这个即将死去的兽夫冒险。”
澜夕嗤笑一声,眼神里满是笃定,“不,以我对她的了解,她会来。她之所以还不来,是因为你的伤,还不够重。”
话音未落,澜夕抬起脚,毫不犹豫地踩在司祁胸口那道最深的伤口上,黑色的魔气渗入伤口,加剧着刺骨的疼痛。
司祁浑身一颤,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,随即死死咬住下唇,唇角渗出一丝血迹,硬生生将后续的痛呼咽了回去。
眉眼间满是隐忍,连指尖都攥得发白,嵌进了身下的黄沙里。
如果细看就能发现,司祁周身缠绕着无数细密的黑气,那些黑气如同枷锁般,死死压制着他的精神力和行动力,让他根本无法动弹分毫,只能任由澜夕肆意折磨。
澜夕感受着脚下的颤抖,脸上露出残忍的笑意,一边缓缓用力,用脚碾压着司祁的伤口,一边阴恻恻地说道:
“司祁,澜夕的记忆告诉我,黎月似乎很喜欢你这张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