澜夕,冷冷地质问: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澜夕低笑出声,禁锢着黎月的力道又重了几分:“简单。让我吸一口圣雌的血,我就立刻从他身上离开,再也不打扰你们。”
黎月的手腕被他攥得生疼,抬头盯着澜夕猩红的眸子,一字一句确认:“吸我的血?只要吸完,你就真的会从澜夕身上离开,再也不控制他,不伤害他?”
她压根就不信他真的会这么好说话,她只是在拖延时间,在找机会。
澜夕低笑出声,笑声嘶哑又难听,禁锢着她腰肢的力道丝毫未松。
“自然。我要的只是你的圣雌血,这具躯体,我还不稀罕。”
黎月咬了咬下唇,下定了决心:“好,我给你血,但你得先放开我,我才能划出血。”
澜夕嗤笑一声非但没有松开她,反而攥得更紧,“你太狡猾了,我信不过你,等我吸完血,自然会放开你。”
话音落下,他用另一只手,一把抓住黎月的右手手腕,指尖凝聚起精神力,如同细小的刀刃,轻轻一划。
尖锐的疼痛感瞬间传来,黎月下意识地微蹙眉头,温热的鲜血顺着伤口汩汩渗出,染红了她白皙的手腕。
她怔怔地看着自己流血的右手,脑子极速运转着。
澜夕的一只手禁锢着她的腰,按理说,用另一只手抓她手腕的时候,离得更近、更顺手的是左手,而他抓的却是她的右手。
可他为什么特意避开她的左手,偏偏拿起她更难发力、更不方便的右手?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澜夕便低下头,猩红的眸子里满是贪婪,唇瓣缓缓凑近她流血的手腕,眼看就要贴上那温热的鲜血。
说时迟那时快,黎月眸色骤然一凛,原本垂在身侧的左手猛地抬起,狠狠拍向澜夕脸颊上那蠕动的黑印。
“啊——!”
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从澜夕口中爆发出来,他浑身剧烈一颤,禁锢着黎月的手臂猛地松开,双手死死捂住脸颊,身体不受控制地倒在地上,痛苦地翻滚起来。
脸颊上的黑印剧烈蠕动着,泛着诡异的黑气。
“幽冽!”
黎月趁机后退两步,厉声呼喊,声音里带着几分急促,却不失冷静。
幽冽的动作便比她的话音更快,身形一闪,瞬间冲到澜夕身边,不顾他的剧烈挣扎,一把抓住他的手臂,用力反剪在身后,将他死死按在地上。
他依旧刻意收着力道,生怕太过用力伤了澜夕的躯体,可即